見局長沒有立刻給出指示，旁邊秘書處理完剛剛的突發事件，又處理起其他。
分管局局長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又揉了揉太陽穴，感到匪夷所思。
歹客殤居然說可以試試給零號碼現金，人類的貨幣……這讓他怎麼相信？
但不到一分鐘，局長還是打了個電話，讓人去取錢……
……
在分管局總部正為零號和報上來的一系列問題，以及有可能出現的異常重疊擔憂時。
另一邊，東部分局的地界，一座老式小區裡，已經悄然被大鬼吃掉的房間內。
楊沉雎坐在軟乎乎的，還會蠕動的椅子上，他貼著假臉，架著金邊圓墨鏡，正和眼前設備投出的屏幕打視頻。
不久前，楊沉雎剛跟對面拉完關係，給對面畫完大餅，誇大完分管局有的東西和技術，並誠懇給出了合作方案。
“楊先生，我們該怎麼相信你？”
視頻對面是個秦洲話相當標準的金髮碧眼白皮膚外洲人，他中年模樣，看起來很和藹，但說的話就沒有那麼好聽了。
“楊先生，恕我直言，我們並不相信你會背叛你的洲籍，選擇幫助我們，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被分管局查到，你在秦洲，甚至沒有偷渡逃走的機會！”
“嗯嗯，所以呢？”楊沉雎聳了聳肩，一派滿不在乎的模樣，“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沒有我的幫助，你們想在這裡獲得什麼都是妄想。親愛的！”
“那麼……我可以知道你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嗎？楊先生？”
“目的啊——”楊沉雎拖長了語調，然後扯著唇角一笑，“不能告訴你呦，親愛的！”
“好吧好吧，楊先生，我們尊重你的自由，先生，但我們需要保證你不會……”
“保證？可是讓你們吸引分管局注意……這不是又一次排除異己的機會嗎？真正派來做事的肯定沒幾個，有保證的必要？”
話再次被楊沉雎毫不客氣打斷，金髮碧眼的外洲人顯然有些惱怒，他明示道：“秦洲有一句古話，藥可以亂喝，話不能亂說，先生。”
“當然，當然！瞧我這嘴，又不聽話了呢！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