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沉雎把玩著手裡大鬼的聯繫器,語調漫不經心,他篤定對面一定會答應。
畢竟,楊沉雎給出去的方案,鷹洲只需要在洲際間施壓,譴責,然後再派一隊偷渡的炮灰過來,帶上可以潛入分管局的設備就夠了。
其他的,情報、執行、時間選擇……一系列任務都可以交給楊沉雎。
如此,對鷹洲來說,風險……
施壓?制裁?鷹洲一直都是這麼打壓其他洲的!
偷渡的炮灰……鷹洲政權複雜,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派系,死誰都無所謂!
至於那些設備……如果成功了,不管楊沉雎說的話有沒有騙人的成分,從秦洲搶走的都遠不止這麼點設備的價值!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楊沉雎可能拿到東西不交給他們,可楊沉雎都潛入分管局了,秦洲必然容不下他,在鷹洲眼中,他只能投誠!
楊沉雎注視著眼前低頭思考的影像,用浮誇的語調抱怨著:“決定好了嗎?我都等急了,親愛的!”
不過數秒,對面那位金髮政治家點了點他高貴的頭顱,答應了。
——當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且收益大到離譜的時候,任何風險在資本家眼中都約等於沒有!
“嘀——”
通訊掛斷,楊沉雎摘下眼鏡,卻沒有掀開假臉,而是拉長語調嚷了一聲:“雎——鳩——”
察覺到周圍有東西涌了起來,視線中有新的眼珠長出,楊沉雎笑了。
當著雎鳩的面,楊沉雎從抽屜裡取出剛買好的供果和供米,還有紅燭等東西……
“別急啊,親愛的,咱們先請一下胡仙兒……從分管局弄出關沉,還得等下一次大型異常重疊呢……”
“唉——記得我帶你去找我娘子救人的時候,你還想掐死我呢!”
“雎鳩,你真得多吃點大鬼補腦子,樸斛要是沒用,我救他幹嘛呢?親愛的?”
楊沉雎說著,清理出一個雜物間,然後按照從樸斛那裡套出來的話,開始佈置請胡仙兒的場地。
一邊抖著手將香燭插進供米,楊沉雎一邊撐著供桌,高高低低地笑。
胡仙兒……被請來的,只會是一部分,真不知道它被請來後面對另一隻完整的大鬼,表情該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