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被雎鳩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砸過來,又摁進水裡的楊沉雎,再次砸在高堂上。
“咔”一聲,清晰的骨裂聲讓他有點呲牙咧嘴。
趴在地上,楊沉雎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打量過周圍後,他照例揚起笑臉看厲炅。
“哎呀,祭主啊,找我幹什麼呀?”
餘光瞥見有跪姿的紙人折頭看自己,楊沉雎笑意深了幾分,再說出的話頗有幾分不顧在場所有人死活的感覺,
“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親愛的?”
很顯然,雎鳩都沒反應過來,他就被抓了,厲炅如果想殺他,那可簡單,如果不想殺他,肯定不會因為這麼一句話生氣。
如果是想抓他交給那身紅衣裳,呵呵,回去就是當祭品,楊沉雎覺得還不如直接死一下!
這樣找新祭品還能浪費它鬼時間!
聽著楊沉雎的話,一群跪在地上的紙人表情驚恐,它們擠擠挨挨地推出一個殘缺的小紙人去稟告它們小姐。
而厲炅面前,地上的楊沉雎沒爬起來,他仰著頭,“您找我一定有事,不是嗎?”
和楊沉雎對視幾秒,厲炅才開口說話了,他一字一頓,說的很認真。
“我很無聊。”
周圍環境畢竟陰森,襯得厲炅的臉色,看起來離和藹可親還是有那麼點距離的。
至少地上的楊沉雎在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間就萌生了厲炅是想殺他玩來解悶的想法。
僵笑幾秒,楊沉雎忽然把頭仰得更高了:“您不是失憶嗎?要不我給您找個能聊天的逗悶?親愛的?”
“聊天?”厲炅其實想要牌,但記憶匱乏的他也不大介意聊天。
“咳咳。”
楊沉雎清了清嗓子,學著雎鳩說話,寥寥數字,字正腔圓。
“離他遠點,他不是大鬼!”
“咔!”
一聲輕響,手腳的束縛忽然被放開,楊沉雎眼前一花,分明看到更多的鮮紅沒入地底。
不過數息,一團伸出數條手臂的髮絲從地下被拽了出來,然後強硬的甩在地上。
楊沉雎幸災樂禍。
呀!齊整了!
“平安——”
髮絲裡透出的聲音怨氣很重,但一整團頭髮簪子連帶著手臂頭顱都被壓在地板上,它只能蠕動。
厲炅坐在太師椅上,揮揮手讓紙人離開,又讓鮮紅把整座空蕩蕩的堂屋封閉。
“說說,什麼意思。”
厲炅端起酒樽喝了一口,放開了對“手臂很多的女士”的桎梏。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