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數秒,厲炅收回了自己看白痴的目光,把一切歸咎於林闕腦子不太好使。
“厲哥!”林闕帶著滿手血汙,終於處理好了自己的東西,他抬起髒汙的臉,仍舊掛著討好的笑容。
內心忐忑的林闕蒼蠅搓手:“厲哥,如果第一個誘餌就引出了陰面,那還算我的嗎?”
為什麼不算?厲炅感到費解,並且不耐煩——兩個誘餌都需要林闕去佈置,那當然都是讓林闕去引陰面的力量。
難不成埋誘餌的事情還要他自己去幹?那要林闕做什麼?他要這個附屬有什麼用?
厲炅沒有回答,還用那種陰沉的視線對著自己,林闕只好硬著頭皮猜測厲炅的想法:
“這個……不算?”
“……嗒嗒。”陰沉的鬼怪繼續盤自己的眼珠子,他緩慢眨了眨眼睛,懶得說話。
既然林闕自己說不算,那就不算吧。
反正厲炅又沒損失……鬼怪眯了眯眼睛,不再注意林闕,消失在座位上。
見厲炅驟然消失,林闕垮起了臉,他戳著半圓形的陶片底部,開始思考怎麼樣讓自己獲得這個不被殺死的機會。
媽的!怎麼一個地方還要跟他搶活命的機會啊?
林闕感到牙疼,他洩憤般把半圓球形陶片裡的東西用力量碾得更碎,然後繼續戳。
數十分鐘後,林闕成功製造出了一碗色澤猩紅的“三不沾”。
賣相倒是比前面的“飯”好了很多,但林闕仍然苦了臉,他努力壓下自己心底“把這個東西揪一小團吃掉,剩下的全部扔了”的想法。
不能這麼做……容易死。
厲炅走了,那就是讓他自己吃掉這些東西的意思。
林闕嘆氣,為了自己的命,糾結良久,他還是拼命抑制住了反胃的衝動和收緊的喉嚨。
林闕一咬牙,抓起那團東西往嘴裡塞!
忽略粘牙的觸感和歹毒的味道,林闕邊塞邊想到底怎麼才能讓自己獲得活命的機會。
既要讓第一個誘餌引不出陰面,又要讓自己能引出陰面,然後還要從陰面的追殺中活下來……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