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呢?他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本來她可以活的……可他拿走了我的道具,還自以為是地把自己的給我,不可轉移的道具,那她怎麼辦……”
阿列克聽懂了,但他無暇顧及。
因為很快,孫之芮真正要做的事情終於爆發了出來。
隨著最後一張牌掀開,醜陋的皺皮青蛙臉上迸發出狂喜:
“你一直在作弊,我要吃掉你了!”
早已變得醜陋的東西展露出愉快的笑容,它驟然間裂開血盆大口,在阿列克警惕瞪大眼的瞬間撲了上來。
“等等!我沒作弊!”
阿列克慌忙把牌一丟,身體一扭就逃開了,他三步並做兩步,拼命往林闕的方向跑。
媽的,果然如此!
這個賭場是公平的,而且有自己的運行規則,這裡的荷官要動用賭場力量,只能靠撬動。
懲罰作弊者就是一種撬動手段。
幸好他反應過來了沒作弊,而是選擇激怒孫之芮讓自己贏得更容易。
“不,你作弊了!”
“孫之芮”四肢越長越長,她執拗且扭曲地堅持撲了上來,卻在碰到阿列克的一瞬間碎做數塊,只留下一聲淒厲的慘叫。
“沒有規矩。”林闕瞥了它一眼,在心裡給自己抹了把汗。
厲炅在外面還不知道幹什麼呢,他在這裡借力量不會有問題吧?
應該不會……畢竟孫之芮這樣弱小又意識不清的,頂多只能算個小怪。
林闕安慰自己,還有些理直氣壯——旁邊賭局顯然針對“林闕”,換言之,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個賭場可能是想先吃掉厲炅的附屬,然後再吃掉厲炅……真敢想啊!
“咯咯……”笑聲突兀。
林闕動的這一下似乎是完全打消了皮毛大鬼的疑慮,它對林闕不再懷疑,尖銳的聲音轉而對阿列克響起:
“我們還有其他特殊的荷官,您要繼續嗎?”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阿列克微笑:“當然。”隨後沉著冷靜地往回走。
林闕也維持著懨懨的神情,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搖骰子,似乎並沒有被插曲影響。
但背地裡,林闕和阿列克心裡都罵開了。
這鬼賭局,“林闕”就非死不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