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而是面對林闕長相的阿列克,一點點開口:“互相發牌,也互相殺死嗎?”
“我會殺死你。”阿列克並不在乎孫之芮說的話,同化源足夠強,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要被殺死,林闕是會救他的。
“不,我不該死,你才該死……”
孫之芮嘶啞的聲音彷彿在滴血,
“她死了,你知道她死的多慘嗎?你憑什麼讓她死……我要你死!你必須死!”
“她,誰?”阿列克適時表露出林闕會有的詫異,臉上的表情幾不可察呆愣一瞬,又恢復原狀。
“你忘了她!”孫之芮激動起來,連牌都沒心情洗了,它裂開的唇縫邊緣隱隱約約有再度撕裂的跡象,森白的骨頭和血跡若隱若現,
“你憑什麼忘了她!”
“可我就是忘了,不如你告訴我是誰。”
阿列克頂著林闕的臉,一邊從孫之芮手裡抽牌,一邊把牌派給孫之芮,他開口分外誠懇,並且恬不知恥,
“你也知道,如果人類的大腦受到了某種衝擊,本人無法接受,那麼是不會有那一段記憶的。”
“衝擊……你……”
“你輸了。”
眨了眨眼,阿列克聳肩,掀開了面前的牌,也掀開了孫之芮的。
兩人的排面都最小的,但阿列克的牌面是紅桃,孫之芮的是方片,花色上紅桃大。
“……怎麼會這樣?”孫之芮盯著桌面上的牌,言語訥訥,似乎是不敢相信。
“你要什麼賭注?”
聞言,阿列克眼神一凝,林闕學了那麼多作弊的手法,孫之芮既然上了賭桌,不可能不知道,但它卻好像不知道一樣接受了,它完全不質疑。
這不對勁,除非別有所圖。
“你有什麼賭注。”
“5枚金籌碼,怎麼樣。”
“不夠。”阿列克試探。
孫之芮表情變得麻木,它一股腦推出15枚金籌碼,隨後賭局繼續。
但怪異的是,只要阿列克試圖轉移孫之芮的注意力,她的注意力就會迅速轉移,變作歇斯底里的樣子。
阿列克輕鬆贏了一局又一局,輕鬆的讓搖骰子的林闕羨慕。
但對面推過來的賭注,卻讓阿列克越來越沉默——除了第一局外,居然全是活人,從普通人到玩家,應有盡有。
當初聯繫他的克卡勒也在其中,孫之芮還理所當然,那張已經辨不清原來面貌的臉上露出痴痴的笑容,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