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袍厲炅疑惑:“你在幹什麼?我?”
“在看他是個什麼東西。”
棺材厲炅回答的語氣很奇怪,眼神像是在看什麼不理解的東西。
半晌,他抬頭看祭袍厲炅:
“他好像是‘鑰匙’,比較重要,但是我沒有拿他做‘鑰匙’的記憶,有其他我會做‘鑰匙’嗎?”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一段記憶的我……”祭袍厲炅把手收回來,理直氣壯,“反正我不會。”
棺材厲炅沒有表情的臉上顯出些失望,一晃眼他卻又坐回到棺材上支著腦袋,好像從來沒有情緒體現出來。
“你走吧,他不能殺,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拿來鎖什麼的。”
“真不能?”
“不能。”
得到回答,祭袍厲炅很失望。
聽著這寥寥幾句對話,地上的林闕皺著眉頭,滿腦門問號,他不敢站起來——心態來回拉扯的事情發生夠多次了。
但這不妨礙林闕心裡情緒再次炸裂。
不是,你們有病啊!都到這一步了,到底能不能殺了我啊?
痛快點求求了!
這些話林闕並沒有說出來,他相當沉默,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能活……最好還是不要死。
在林闕邊上,祭袍厲炅根本沒打算走,他盯著林闕看。
兩個厲炅的視線齊齊落到林闕頭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闕崩潰的心態逐漸復原,終於再次感受到了害怕……
良久,祭袍厲炅先開口了:“不能殺,可是鄰居是活的……活的要吃飯吧?不然會死的……他不走的話,我要養他嗎?”
“不知道,建議你養一下,‘鑰匙’還是活著比較好。”
“沒養過活的東西,他吃肉嗎?”
“可能吃,可能不吃,活的都很脆弱……你自己去養!關我什麼事?”
“可是你就是我啊。”
“嘖……不養,活的東西麻煩死了,經常八百個心眼子,把他丟出去送走。”
棺材上的厲炅再次跳下來,他走到林闕面前,拽著林闕的手臂把他強行拎起來。
“嘶——”
猝不及防從蹲姿變成了站姿,林闕眼前一黑,蹲久了腿又發麻,他倒退一步,軟倒的身體本能尋找著力點。
迷茫中林闕好像按到了什麼,下一秒卻手下一空,差點重新倒下去。
不過兩秒,林闕發黑的視野恢復,但這並沒有帶來一點安全感,他再度驚恐。
眼前鮮紅浮動,長髮有些散亂的厲炅按了按額頭,臉色格外陰沉。
當然,厲炅的臉色不是重點……
重點是,怎麼又只有一個厲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