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是好事的事情,周鶻還得守著白蕖,無法下樓阻止,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切了感官去救其他人呢?
至於發生了什麼,反正有直播。
切感官之前,周鶻還忍不住無聲罵了楊沉雎一句浪費時間!
“不注意這裡了嗎?”楊沉雎略微思考,推出了這隻鳥沒反應的原因。
少了一個看客,楊沉雎深表遺憾,他只好把黑鳥重新倒掛著拎起來耍,然後自己一個人支著臉頰看戲。
馬尾女已經和另一個女玩家摔成一團了,看得出她們受到的精神影響很大,而且之前不知道在哪裡,並沒有被黑鳥提醒過。
伴著一直不停的哭嚎聲,馬尾女支起身來,看到另一個女玩家,對方的面龐在眼前似乎一陣扭曲,變成了那個漂亮的女大學生,又好像左搖右晃出許多重影,湊成了個模糊的血人。
“咚!”
馬尾女好一陣驚恐,爬起來又砸在門上,她跌跌撞撞地想逃跑。
另一個女玩家剛剛看到自己所恐懼的那張臉湊得及近,她一時間也產生了一種莫大的恐懼,顧不上渾身的血水,爬起來就開始後退,差點退到樓梯邊緣一頭栽下去。
但是這一切一切的恐懼在女玩家看到馬尾女踉蹌地逃跑時,又似乎炸成了一種空虛的得意!
看!我說的都是對的!我沒有錯!不然她為什麼要逃跑?
她面目一陣咬牙切齒,心裡充滿了對馬尾女的憤恨,腦子裡也有數道聲音在催促女玩家追上去……
殺了她!
其實對馬尾女能在鬼怪手下逃脫的實力,女玩家還很忌憚,但凡她現在思緒稍微清明一點,她都不敢的。
然而,徹底被攪亂的腦子只會促使她猙獰著面容追上去。
在女玩家大約幾米開外的馬尾女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似乎一直在凝視面前的什麼人,她完全沒在意身後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為什麼呢……”馬尾女忽然捂著臉哀泣著哭出了聲,“我還不清!我還不清啊!”
有手碰到了馬尾女的肩膀,並順著力道推了她一下。
“噗嗤——”
滾燙的暗紅噴濺而出,澆了馬尾女一頭一臉,她喘著粗氣,手裡那把本來應該用來砍殺鬼怪的短刀比之前揮得更快!
刀刃一下一下沒入人類溫熱的血肉,就像切豆腐一樣,將其攪得一塌糊塗。
“對不起,對不起,我欠你的……太多了……太多了……”
馬尾女雙眼沒有焦距,她翕動著唇瓣,微弱的泣語吐出來,不知道是在向誰訴說。
沉重的心虛、愧疚和這幾天被現實施加的壓力徹底爆發,沒有感激,只有怨恨!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似乎回籠。
馬尾女呆呆愣愣的看著自己滿身的紅,不大分得清哪裡是血水,哪裡是鮮血……
“啪啪啪!”
角落裡的楊沉雎驚歎著開始鼓掌。
現實裡一度一片死寂的彈幕老半天才有人開了個頭: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