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扛不住了扛不住了,沒見過這麼砍人的……/裂開”
“這tmd,我CPU燒了啊,處理不了這麼限制級的畫面……嘔——兄弟萌,我先走一步,再不吐要吐屏幕上了!”
“大驚小怪……習慣了,我現在還在乾飯……”
“覺得噁心的,進遊戲一兩場就習慣了,大家都有機會的,問題不大!嗨起來!*╭︎( ˙º˙)╯︎*”
“這直播有毛病吧,我在遊戲裡都沒湊這麼近過,專門特寫噁心人是吧?/呲牙”
“特寫幹什麼?不知道我害怕嗎?擺明了就是針對我!/哭泣”
“遊戲的直播真的不考慮出馬賽克嗎?這輩子沒那麼想念馬賽克過……”
“不是,沒人關心這場狗咬狗嗎,都是會推別人擋刀的人誒!算某種意義上的活該了吧?/探頭”
“呵呵,我只關心那個煞筆女的拿官方姐姐給的刀鯊人會不會讓官方姐姐吃處分!誰特麼要關心那兩個煞筆!/吃瓜”
……
最後一點理智似乎被掌聲拖回,馬尾女下意識看了角落裡正掀開皮質站起來的楊沉雎一眼,隨之她猛然驚猝起來,渾身一抖。
“我又……殺人了?”
馬尾女往後退了幾步,慌亂的腦子一時甚至起了滅口的衝動,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有直播在,殺了楊沉雎也沒用。
角落裡的楊沉雎半點沒有自己可能被殺掉的自覺,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他先是放開手裡的黑鳥。
黑鳥拍拍翅膀飛起來,臨走時還想扇楊沉雎,沒成功,於是一邊“嘎嘎”叫一邊飛走,聽起來罵得挺髒的。
然後楊沉雎才繼續掀開皮質的行為,這時的場景顯得有些驚悚,那些粘連的皮質糊在皮膚和頭髮上,還沾了一些角落滴下來的血水,它在掀開的時候會扯破一部分,然後另一部分會被拽得老長都不斷,一直附著在身上。
不過楊沉雎很有耐心,他扒了幾下,把皮質細細扯下來收好,然後繼續鼓掌。
沉默的氣氛中,這次的掌聲就顯得頗有些尷尬了……
馬尾女喘息著與他對視,她咬牙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不管楊沉雎,握緊刀離開。
前後響起的掌聲在她耳中都充滿了嘲諷的意味,激起一簇簇沉重的怒火。
雖然憤怒,但馬尾女是怕的,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想殺人……清醒狀態動手,直播出去根本沒有辯駁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