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和吃掉對他來說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嗎?
但厲炅不管,他自己又處理不了,林闕只能無助地跟著往前走。
一盞又一盞的黃銅燭臺間,紅蠟燭燃燒透出的光線相互交錯著,從四面八方壓在兩人身上。
“歌劇院的人有點多……”
走著走著,厲炅嘆了口氣。
愁眉苦臉的林闕忽然好像抓到了什麼,瞬間又來精神了,他試探般提醒厲炅:“我聽過歌劇,歌劇院的包廂外不會有那麼多人的……這些人那麼擠肯定不是客人……”
“所以……”厲炅停下腳步,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它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也不應該在這裡擠來擠去。”
“啊對對對!”
林闕連連點頭。
得到回覆的厲炅似乎高興了一點,他立即當著林闕的面摸出一個搖鈴,搖了搖。
搖鈴沒有聲音發出。
還在用餘光往自己頭頂瞟的林闕被搖動的動作吸引了注意,他看看厲炅,沒說話,但非常震驚,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時候把搖鈴揣走的。
“可以叫侍者,會方便很多。”厲炅隨口解釋了一句。
“可是,我感覺這不像叫侍者會有的動靜……”林闕看著躁動起來的走廊,頭皮發麻。
周圍牆壁上的紅蠟燭在搖鈴搖動的一瞬間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火焰大幅度升騰起來,隨著搖鈴一起搖晃,火光明滅。
起初只是周圍幾盞銅燭臺上的蠟燭燭焰在躍動,但很快,哪怕厲炅停下搖鈴的舉動,這種有節奏的躍動的趨勢也飛快蔓延到了整條走廊。
走廊上一時間光焰詭譎。
從銅座上流淌下來的紅燭淚一點點淌到地上,匯到一起,然後它們在厲炅的視線中凝固成一個凹凸不平的人形。
人形站立起來,紅燭燭淚像是血肉一樣,從它身上往下不斷剝落,彷彿披了一身粗糙的紅袍。
這跟之前的侍者不一樣……
林闕瞳孔一張,莫名心慌,他感覺厲炅好像幹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面板很快印證了他的猜測,自行打開並刷出一行行文字。
首當其衝的一句便是:
“恭喜玩家解鎖隱藏規則!”
解鎖你媽媽個姥姥啊!
還恭喜,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林闕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