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沉雎肯定又雀躍的聲音接踵而至:“那當然了!不如這樣吧,你贏了就在我們三個中隨便選一個弄死好了!”
葛皓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林闕面無表情,拿手中的牌擋住眼,心裡一個想法已經刷屏了:
造孽啊!
“我覺得不妥。”嘗試掙扎的林闕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悶悶的。
見在場唯二的正常人都覺得不能接受,楊沉雎看向厲炅。
正用心想賭注的厲炅頗有些懵,玩兒這麼大的嗎?
你玩兒這麼大,那我輸了怎麼辦?
厲炅果斷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楊沉雎頓時表現得興趣缺缺,他甩著牌沮喪地說:“那就隨便賭點吧,斷手斷腳什麼的,大家應該都能接受。”
厲炅確實能接受,於是他愉快地點了點頭。
然後楊沉雎以“剛剛沒準備好”的敷衍理由想從其他人手裡抽走牌重新洗一遍。
直覺不想讓別人洗牌的厲炅選擇遵從內心再次拒絕了他的提議。
至於旁邊的林闕和葛皓,他們還來不及提出反對意見,就被迫接受了斷手斷腳的賭注。
沉默片刻,並不想斷手斷腳的林闕深吸幾口氣,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組織好措辭,剛想硬著頭皮向厲炅開口反對,就見調酒師從旁走過,把一盤一看就不能吃的點心置在木架上。
林闕頓時警覺起來。
它在幹嘛?
如果想給厲炅送點心的話不應該直接過來嗎?他們這群人還敢搶鬼的食物不成?
調酒師關乎他能不能順利通過遊戲,林闕很重視對方的異常,他暫且擱置了原本提出反對的打算,一邊抽牌,一邊悄悄關注調酒師的後續行為。
剛巧,厲炅和楊沉雎也在看調酒師,比起林闕的謹慎,這兩個傢伙就明目張膽多了。
厲炅隔一會兒看一眼調酒師,大致關注一下老闆在幹什麼,敷衍地體現自己身為員工的素養。楊沉雎則是不管調酒師走到哪裡,要幹什麼,他都支著腦袋看過去,膽子大的很。
調酒師回頭笑著向厲炅說了一句:“點心烤壞了,我拿來引老鼠,您繼續玩。”
“噢。”厲炅點頭,不看它了。
引老鼠有什麼好看的?
另外幾人卻不那麼認為,他們先後開始思索,畢竟遊戲給他們安的身份就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