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老鼠……這麼說,那些點心是調酒師做的。林闕若有所思,但也沒有想立刻得到那些點心——參考人類自身行為,引老鼠的東西大多是有毒的。
想著,林闕隱晦地瞅了一眼楊沉雎,得到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們的面板上已經顯示那兩個僱傭兵的通關通知,點心十有八九是真的,就看哪隻老鼠會先被釣出來了。
調酒師放下點心,說完話,身形在木架間拐了幾下,看不見了。
只在原地留了一盤還在蠕動的可怕點心。
而圍在一起的四個人專注打牌,被調酒師一打岔,林闕也不好在打牌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提出更換賭注,一隻手也勉強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沒多久,厲炅看著自己手裡僅剩下的3、4和6幾張牌,發覺自己的運氣也許是無法依靠的。
他很認真地回想了出牌順序,沒什麼毛病啊,最後怎麼還剩了這幾張不好出的呢?
厲炅右邊的楊沉雎一直笑,也看不出他的牌是好是壞,林闕則在沉思怎麼利用自己手中的牌。
而葛皓,葛皓在厲炅左手邊,他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只是丟了個炸,丟了一串順子,又丟了一張小王,把自己手裡的牌打完才抬頭。
一無所知的葛皓瞬間對上三雙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睛。
葛皓打了個激靈,好一陣困惑,他問:
“怎麼了?”
“ 沒什麼,真令人意外……”楊沉雎下意識抬手,頓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
林闕頭皮發麻,感到不妙,他緊緊攥著葛皓的衣服,用力到指節泛白,盯著葛皓張了張嘴,問:“你想好收什麼賭注了嗎?”
“什麼?賭注?我不收……我不能不收嗎?”
葛皓沒理解林闕的話,他本就打算如果贏了直接放棄賭注的,但現在看著面前三人的反應,他越來越不明白了,心慌一點點湧上來,這份慌亂在厲炅執意把手伸到他面前時達到頂峰。
厲炅歪頭看自己的手和葛皓,打牌輸了是有點不高興,但對他來說,一隻手而已,說好的就要做到。
此時,在葛皓眼中,就是這隻看起來與人無異的鬼怪神色陰沉,咧出讓人害怕的笑容,它用那雙如血般的瞳孔和領口詭異的湛藍眼睛一齊盯著自己,然後緩緩把蒼白的手伸過來,並威脅般說了一句:
“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