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後團體團結起來去擊殺其他玩家,也不是付華茂想要看到的景象。
如今,幾人靜悄悄地躲在大廳外,正用最低的聲音探討著。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一天時間內拿到貨物,或者殺死一名船客?越早越好?”
高大的白人青年愁眉苦臉,卡爾用寬大的手掌捂臉,看起來非常苦惱。
研究員青年從兜裡掏出眼鏡帶上,回話:“是的,而且,我們在思考如何達成目的之前,是不是還應該注意一下,我們少了一個同伴。”
“憑什麼等他?他還在舞池裡呢!”
髒辮女生想起他們臨走前看到的舞池裡手忙腳亂的滄桑白人少年,非常不滿。
憑什麼同樣不會跳,那個傢伙的“朋友”就可以容忍他?
“聽著,我們商討兩個計劃,一個四人的計劃,一個完善的五人計劃,待會兒回到大廳,我會把完善的給他帶過去。”
付華茂說著,掏出了便籤和筆。
哪怕萍水相逢,但已經組成了團隊,付華茂就不想輕易丟下任何一個。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玩家力量本就弱小,好不容易抱團,這個口子是不能開的。
“嘁,隨便你。”髒辮女生嘟囔了一句,“聖母婊。”
研究員青年猛然扭頭看她:“你說什麼?”
“對不起嘛,我人嘴比較臭。”髒辮女生道歉道得乾脆又理所當然,態度卻並不好。
但不等研究員青年不滿,付華茂已經攔下了他,轉而深深看了髒辮女生一眼。
半秒後,她低頭道:“先討論事情吧。”
“貨物是不用想了,我們根本沒有得到有關貨物的任何信息,哦,也許有一點……但也在最惹不起的鬼怪手上。”
“那隻鬼真是,讓我感到噁心。”髒辮女生抱怨,“它明明不需要貨物!”
其他幾人都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付華茂繼續壓低聲音:“我們只能走殺死船客的路,但現在的重點是……殺死誰?”
“殺死我們對應的船客,後果完全未知,不對應的……我們又很難出其不意殺掉對方。”
“那就殺對應的唄。”髒辮女生無所謂。
下一秒,她就見到其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幹什麼?不能殺我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