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閉嘴。”付華茂抬眼警告髒辮女生,“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提出建議,但不要情緒化,你會干擾我們的判斷。”
髒辮女生不服氣,但其他兩人同樣直勾勾盯著她,讓她心裡發毛,不自覺弱下語調:“好吧好吧,我不說話了……那你們別殺我對應的!”
“不用太擔心,殺掉的結果都無法確定,說不定只有殺掉對應的‘朋友’才能通關……但你放心,在沒有確認之前,我們不會想要殺死任何玩家對應的船客……至少不會殺死我們對應的。”
付華茂耐心解釋,幾人仍然看著髒辮女生。
“我……”髒辮女生剛張口,想要厚著臉皮繼續說話,卻對上了卡爾的視線。
面對卡爾這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男性,還是被自己“見死不救”過的,髒辮女生有些心虛,只好閉嘴。
幾人沉默對視,幾秒後。
“嘁。”髒辮女生不情不願地後退一步。
付華茂收回視線,“好,現在我們來看,如果我們不殺死其他玩家相對應的船客,我們就必須這麼做……”
“想辦法儘可能多地拉攏玩家,告訴他們這件事,最好能欺騙到其他船客同樣成為我們的助力……”
“好麻煩。”卡爾皺了皺眉,表情隱藏著深切的不安,“真的要這麼做嗎?我之前的遊戲從來沒有這樣……”
“我也沒有。”付華茂回答,“遊戲逼迫玩家主動出擊攻擊強大鬼怪的情況非常少見,但我研究過這個,不是沒有,只是少見罷了。”
這句話,話外之意也就是——誰叫我們運氣不好呢?
“不用糾結這個問題。”
筆尖沙沙作響,付華茂繼續埋頭在便籤上寫寫畫畫,
“這麼說吧,我們身處遊戲中,本來就不可能知道這場遊戲的全貌,想辦法排除錯誤選項才是我們現在應該做的。”
“先準備好助力,隨後設法邀請出一位船客……你們去過甲板嗎?我們過會兒去探查一下,如果上面沒什麼東西,就可以作為行動和拋屍的地點……增加容錯率。”
“這個計劃需要的人比較多,可以歸類為五人計劃,過一會兒回到大廳裡,我會先告訴沒來的那位。”
“接下來……我們得再想一條路,兩手抓才更安心。”
“等等。”卡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打斷了付華茂的話,“你說那隻陶瓷兔子裡的黑胡椒可能是貨物?”
“是,怎麼了?”
付華茂疑惑,試探般猜測,“你有其他貨物的線索?”
“哪裡需要線索?”卡爾毫不客氣地把話抖出來,“大廳裡有隻金豬,不知道被什麼鬼踹在了桌子底下,我看它裡頭可能也裝著東西!”
聞言,付華茂若有所思——金豬一般是擺件,卻不在桌面上,如果不是卡爾被綁著丟在地上拖來拖去,根本不會有人看得到它。
“你確定?”研究員青年開口求證。
卡爾神色篤定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付華茂回神,撕下一張便籤,“那隻金豬我先去探查,我對應的船商‘朋友’是我們中最友善的,可以探一下消息……”
“等等!”髒辮女生聞言急了,她抹了一把妝容全花掉的臉,蹲下來梗著脖子反駁,“憑什麼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