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虛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楊沉雎笑眯眯地盯著樓梯口,然後也跨了進去。
二樓條件確實好,這裡不像五樓塌了大片,也不像四樓有水倒灌,更是比三樓全是病人和一樓血水持續上升的情況都要好。
但這較好的條件也意味著其他樓層的玩家會努力往這裡來,再不走他可能就要被堵住了,原地的屍體還是很讓人誤會的……
“浪費的時間有點多,要不不去找大鬼了?”楊沉雎聳聳肩,他嘀咕著,改變了去找厲炅的想法。
畢竟嘛,厲炅看起來還挺在乎乾淨的,誰知道血水灌進來他會不會發飆?
別待會兒過去了被大鬼當出氣筒隨手弄死,連叫雎鳩的時間都沒有。
還沒玩兒夠呢,溜了溜了。
兩人都已經離開,二樓原本存在的一些玩家也躲在不同的地方沒有出來,整層樓頓時顯得毫無人氣。
昏暗的環境裡,又紅又綠的血水滴滴嗒嗒,無處不在的嚎哭似乎還在繼續,地上那具有些砍爛了的屍體貼在薄薄的水層上,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正源源不斷散發著不同於血水腐爛腥臭的血腥味。
“嘎——”
黑鳥振翅在二樓轉了一圈,停在一扇半開的門上,此時它的感知才又被周鶻切回。
剛疊上這隻鳥的感官,周鶻立刻控制黑鳥四下折頭,以確認楊沉雎所謂的“好戲”已經結束且黑鳥並未被束縛。
確認完後,四樓倒掛著的周鶻又控制黑鳥飛起來,繞著二樓的天花板盤旋,她藉著黑鳥的視覺明確目標,然後讓黑鳥落下。
那裡有一個蜷縮起來有自殘傾向的玩家。
周鶻控制黑鳥用鋒利的鳥喙把他的臉叨出血來,然後趁他疼哭的時候飛走。
剛停下的黑鳥被迫又飛了好幾圈,它不滿地“嘎嘎”叫。
直到周鶻明確二樓暫時沒有需要幫助的玩家了,才又切走感官。
這次是三樓的,被切感官的黑鳥正停在一根鐵柵欄上,折著腦袋,鮮紅的豆豆眼盯著304室瞧。
準確來說,是盯著裡頭的紅眼睛大鬼瞧。
周鶻剛打算控制黑鳥飛起來,就聽門內傳來一句話。
“又有東西要冒出來了……”厲炅坐在床上,抬著腳,地面紅中帶綠的血水咕嘟嘟浮了一地板,樸斛坐在厲炅旁邊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