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們真的要去吃蘑菇嗎?它看起來有毒的嘞。”樸斛興奮完了,他一邊走一邊疑惑。
“當然有毒啊。”厲炅理所應當,“但我想吃,我吃應該是沒問題的,你別吃,會死。”
簡而言之,厲炅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感覺到底準到什麼程度,就算腦子感覺錯了,這裡是醫院,也剛好去看病。
“啥嘞?”樸斛被嚇到,他更不解了,“那不能吃為什麼要叫上那個……那個誰?”
“因為他想吃。”厲炅回頭看樸斛,反問,“蘑菇那麼大,分他一塊又沒問題,為什麼不叫上他?”
“他吃了會死嘞……不阻止一下嗎?”
“他想吃就吃啊,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阻止?”厲炅歪著頭疑惑,他想了想還加了個理由,“東西吃不完很浪費。”
樸斛驚恐地看厲炅,他一直以為對方是脾氣好,善良來著,結果這根本是不在乎……
沒玩過幾場遊戲,又沒見過世面的樸斛頓時被嚇得話更多了,煩得厲炅直接當他不存在。
現實裡的彈幕樂了:
“果然大鬼的腦回路就是新鮮!洋氣!”
“熟歸熟,好歸好,但你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好活!”
“你吃了我想吃的東西然後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和我吃了一樣的東西,但是你死了我沒死跟我有什麼關係?/滑稽”
“JC:很好,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為民除害了這一波是!”
“就算連吃這玩楞兒的建議都是我提出來的,但我都沒死,這就是沒毒,你們無權抓我!/理直氣壯”
“我說的是真的,我只是吃了幾塊蘑菇,一來就看見他躺在那裡已經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
三樓,
厲炅站在水泥地上,跟最開始冒充精神科主任的病人對視著。
“看個病嗎?”
“不看,走開!”
病人還想堅持,但看到厲炅晃了晃手裡的鑰匙,它默默閉上嘴退開了,讓出路來。
醫生們從五樓跑到了一樓,很多病人就直接開門走出來了,有的跑去一樓看新奇,指看醫生抓玩家,有的在三樓遊蕩——很難不讓人懷疑是醫生們讓它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