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用現有資源，解放人類雙手。
厲炅腦子裡莫名蹦出這句話，想了想，他把這句話丟出腦子，快步走到304門口，把鑰匙插進鎖孔。
在厲炅身後的樸斛睜大了眼，他默默地閉上嘴停在原地，開始思考要不要提醒楊沉雎蘑菇有毒。
“咔噠。”
鎖開了，厲炅推門進去，但沒看見那隻紫色大蘑菇，他只看見了簡陋的病房和大開的破舊玻璃窗。
窗後，血水水體表面凹凸不平，正一鼓一鼓，好像潛藏著什麼東西。
厲炅的第一反應是：蘑菇不會在血水裡吧？那還怎麼吃？
抱有一點希望，他環顧病房，直到確認這裡沒有可以藏蘑菇的地方，才慢慢走到窗邊。
窗外黑裡泛紅，由於血水壘得太高，外面光線少有透進來的，當然，在醫院裡待著厲炅沒什麼時間觀念，也許外面天已經黑了也說不定。
血水和窗口間有縫隙，大概40釐米左右，厲炅把頭伸出去。
他能看到一個很模糊的黑影輪廓……是有點像蘑菇，只是大了點，怪了點。
不確定，再看看。
片刻後，厲炅把頭縮回來，表情凝重，沉沉地嘆了口氣，他想起了精神科主任的話。
原來蘑菇真的會長腿啊……
長腿的蘑菇還算是蘑菇嗎？碰到了血水那種髒東西，它還能吃嗎？
厲炅一邊思考，一邊走出病房。
樸斛站在門口往裡瞧，看起來很好奇：“蘑菇呢？”
“蘑菇長腿跑了！”厲炅表情有些陰鬱，這個事實讓他心情很不好。
“好耶！”樸斛高興，他不用糾結怎麼提醒楊沉雎了。
厲炅抬頭看他：“你在好什麼？”
“不，不好，我指蘑菇跑了很不好嘞。”樸斛忙縮脖子，連連搖頭，對剛剛的話感到心虛。
厲炅凝視他，不說相信，也不說不信。
那雙紅眼睛無時無刻不提醒樸斛看他的不是人，讓他更心虛了。
厲炅又看了樸斛一會兒，才指了指窗戶，說：“你要去看看蘑菇嗎？”
“我不想去嘞，我又不吃蘑菇嘚兒。”樸斛害怕厲炅把亂說話的他丟出窗外。
氣氛莫名凝固起來。
“嘎——”
一隻黑鳥停在窗臺上，扇了扇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