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厲炅嘗試點菜,但是他的記憶不全,連自己的來處、經歷、目的都沒有,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多細節上的東西。
簡而言之,這些菜厲炅都不認識。
服務員彎腰,微笑著開始推薦菜餚。
確認這個服務員不會做出什麼惹怒厲炅的舉動,調酒師立即略過了前廳裡另外兩個它本想殺掉的活物,往廚房走去。
用廚子的手藝去招待大鬼,調酒師信不過!
“咔吧咔吧?”木偶見調酒師步履匆匆地離開了酒館前廳,它也不管對方為什麼突然離開,只是興奮地從吧檯上跳下來!
“咔吧咔吧!”
木偶衝上前,企圖抓住厲炅祭祀服的袍角往上爬,卻“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它又被地面上的陰影捉住了,陰影很快把這只不斷掙扎的木偶拖走。
滑稽而憤怒的木偶只是眼前一黑,周圍就換了個環境,厲炅也不見了。
頓時,它不可置信地看著捉住自己的調酒師,木偶“咔吧咔吧”咬自己的木頭手。
“歌劇院的東西,真沒禮貌!”
調酒師嘆了口氣,隨手把木偶丟在砧板旁,它摘下禮帽,又慢條斯理地取下外套掛在一旁。
要不是木偶身上的氣息不好追溯,調酒師早在撿到它的時候就去敲歌劇院一筆了!
“去庫房取些貴重的食材來,要最好的那一批。”
調酒師轉頭向膽小的廚師吩咐了一句,緊接著圍上圍裙洗手,它開始處理一些簡單的食材。
“篤篤篤!”
刀刃敲擊在砧板上,讓沉重的木頭有些發顫,調酒師的思緒也在發顫。
怎麼它都跑到這裡來了都能遇上那位小提琴手?而且對方看起來還餓了!
餓了……調酒師一面切手下的紅肉,一邊遏制逃跑的本能,它腳下的陰影不斷扭動,顫抖。
這裡和戾王墓有關,而且是陪葬品的地方,是不會有大鬼的,所有大鬼出現在這裡都會被視為挑釁。
除非那隻大鬼強於戾王……調酒師剋制地收起獠牙,它緩緩將切壞了的紅肉連肉帶血推下砧板,丟進垃圾桶。
旁邊水箱裡血水翻騰,調酒師重新取出一塊肉,繼續剁,剁肉聲一下比一下重。
現在它該擔心的是,前廳那隻曾經當過它小提琴手的大鬼,現在餓了,究竟是來吃飯,還是想吃它!
亦或者,對方盯準的是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