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畫中仙等東岸鬼物及時進了掛畫,其他鬼怪幾乎是被血霧和血水撕扯著往回丟!
美人魚的慘叫一陣陣蓋過水流翻湧的聲音,最終被洪流碾碎!
剩下還活著,只是缺胳膊少腿的都被丟進了海里。
不是歌死海。
而是真正的,海。
……
“好吵……我剛剛睡著了?”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厲炅從床上爬起來,他揉了揉額頭,自語起來。
外面陰沉沉的天幕向內透出一些詭異的自然光,黑沉沉了好幾天的屋裡居然亮堂起來了。
“等等,我沒睡著?不是夢?”
“外面的血水退了?呃……好像是我乾的?”
厲炅感到有些頭疼,他努力回想之前發生了什麼,有些事模模糊糊,但絕大部分都能想起來。
比如小紅帽,比如自己那段時間是有記憶的,只是現在那些記憶都想不起來了,比如允了什麼河神娘娘的什麼事,再比如……
歌劇院的邀請函被燒了!
厲炅揉額頭的手指頓住了。
他為什麼要燒那張邀請函?
不能去嗎?
可是以能猜想到的過去自己的行事,哪怕不去,也絕不會燒掉……
到底是什麼原因……
如此疑惑著,厲炅走到桌邊坐下,他一邊思考,一邊把目光落到攤開的日記本上。
泛黃的書頁上正壓著一枚沉甸甸的銅幣,整張紙只寫著三個大字。
“真沒用!”
“???”
厲炅眨了眨眼,不理解,怎麼一有記憶他就喜歡罵自己?
眼皮跳了跳,懶得管那麼多,厲炅隨手就把那張紙撕了下來,幾下扯成碎片,打算之後丟出去。
壓在紙面上的銅幣是鏤空的,做工很好,只是顯得空空蕩蕩,好像少了什麼。
想了想,厲炅把它揣進兜裡,心裡有了探究的方向。
至於歌劇院邀請函的事情……
自己不讓去肯定是有原因的。
但應該不是危險。
不然剛剛有力量的時候歌劇院應該已經被平了。
呃,有記憶的自己還挺不講理。
厲炅坐在椅子上,他一邊修改寫下沒多久的日記,一邊思考著下了決心。
既然沒危險,那憑什麼不能去呢?
以歌劇院對他的態度,少一張邀請函也不打緊。
這歌劇,厲炅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