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漲了!
林闕齜牙咧嘴,感覺自己這個遊戲想活下來真的很艱難。
幾秒後,林闕轉過身,呼出口氣,打算去找分管局的人——他還沒忘記第二條規則。
住在村子裡,晚上不能開窗,不能開門,不能出門,不能點蠟燭,如有必要,請屏住呼吸。
其他規則先不談,這條規則這會兒算是被違反的徹底。
“嗒……嗒……嗒……”
少了一隻鞋子,林闕的腳步聲自然變的一瘸一拐。
那隻用布條包著的腳在冰冷的井水裡浸了好久,林闕估摸著自己的腳都泡皺了,而且似乎是走的路多了,腳掌磨出了血,泛著點疼,但問題不大。
“沙沙……”
走著走著,身後有些紙張摩擦的聲音,林闕停下腳步。
一回頭,什麼都沒有。
昏暗的環境,溼潤的瓷實的泥巴路,周圍的土胚房或是磚瓦房,天上密密麻麻的眼睛……
除風停了外,貌似沒什麼不對。
林闕警惕了些,他慢慢回過頭,繼續走,這次開始默數自己的腳步。
毫無意外,多了兩道!
林闕不動聲色,攥緊了手裡的紙刀,驟然回頭。
什麼也沒有。
“……”林闕無話可說。
林闕緩緩把頭轉回來,然後倒抽一口冷氣,猛地向後仰倒!
一個雙頰嫣紅的紙人腦袋正對著他!
彷彿是從樹上垂吊下來的紙人,紙衣服上還在滴滴嗒嗒淌水,井水。
“咕嘟。”
林闕下意識後退,一抽手,沒抽出紙刀來——他手上也趴著個紙人,動不了了。
再一抬眼,紙人腦袋幾乎貼到他臉上!
林闕頭皮發麻,正打算往前丟道具,卻發現這紙人的點墨雙眼滴溜溜轉著,靠上來卻不攻擊。
這幅姿態就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觀察……林闕恐懼的情緒一頓,他很快反應過來——可能是同化,同化值的提升,讓這些危險的紙人摸不準他是個什麼東西了!
……
宅子外,林闕在努力活著,宅子裡,厲炅剛沾上床,卻突然驚坐起來,他鮮紅的眼珠裡迷惘更深。
“不對,今天晚上肯定不對……”
按了按額頭,厲炅抬手抓來日記,腦中的黃符仍然沙沙作響,讓厲炅眼中靜謐的環境都染上嘈雜,燭火投射到攤開的泛黃脆弱紙張上。
“簌……簌……”書頁翻動。
“我肯定忘了什麼東西!”
燭火搖曳中,厲炅相對鮮活的表情逐漸變得焦躁,他不斷翻動手裡的日記,紙頁嘩啦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