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
木偶在旁邊不斷奔來跑去,厲炅沒有理它,只是翻動日記越來越快——他忘的也越來越快。
所有翻過的書頁,下一瞬就會忘記自己看到了什麼,於是厲炅再看一遍……
腦子裡令人不適的“刺啦”聲又冒了出來,一聲聲響著,彷彿某種淒厲的悲鳴,厲炅的思維不斷變化,呢喃的話語也在變化。
“這裡有一定要抓出來殺掉的東西……”
“它也沒幹什麼,我懶得動,不殺了……”
“除了殺掉那個東西外,我還想找到我在這裡幹了什麼……”
“嗯,也不是很想,那封信上不是說了不要太早想起來嗎……”
“什麼?我剛剛在說什麼,信?什麼信?”
“可是現在離我失憶已經過去很久了……我應該……想起來……嗎?”
“好奇怪,總感覺我的鄰居和房東跟我想的不一樣……”
“我應該想起來……是這樣的。”
“刺啦——”
“嘶——”厲炅腦中驟然響起一聲異常尖銳的紙張撕裂聲,他忍不住閉了閉眼。
緊接著,厲炅的直覺在到來常劉山後,第一次拉響了警報,給出的指示卻是異常清晰的“合上日記,睡覺”!
“是這樣嗎?”
厲炅低著的腦袋緩緩抬起,他合上書,垂下眼,卻感覺前所未有的清醒。
厲炅悶笑一聲,失去壓制的腦海開始捋最近發生的事情。
常劉山的東西有他的力量,除方才外,直覺從到了這裡就不再有動靜。
腦子裡東西對思維和記憶刻意的壓制。
歌劇院和常劉山的樁樁件件……
“對上了。”
厲炅一折腦袋,陳述。
昏暗的燭光下,他壓了壓額角……
記憶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想起來,那就先不管,力量……那東西是拿著他的力量挑釁到他面前了,厲炅必須把力量收回來!
至於這村子,看著鬧心,不必留了。
“呵呵。”厲炅低頭笑了兩聲,神情晦暗不明,他重新翻開日記,挑出一頁,執起筆……
常劉山不簡單,至少這裡背後的東西知道他失憶,知道他現在腦子不好,也不清醒,甚至可能知道他“沒有”力量。
厲炅沒有記憶,可能還不如對方知道的多——但那又怎麼樣,外來的力量就像放債……
欺負債主可是要被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