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後,歹客殤給黑鳥上完藥,把零號的行為上報總局,然後得到指示,又在打盹中等來了總局探查的信息。
關於“楚斯”。
到了這一刻,歹客殤才知道總局其實瞞了不少事情,比如說:他們早早就懷疑零號混入了活人的世界。
比如說,對於“被零號救走的人”,總局也不是所有人都認為拘靈說的不可信,他們安排了暗中的調查。
再比如說,其實歹客殤也被懷疑過,只是後來他在無意中打消了分管局的懷疑……
“唉……”歹客殤翻了翻送過來的資料,原本期待的視線逐漸消失。
這些資料,撇開極少數,其餘都沒用。
除了姓名欄的“楚斯”二字後方打了個問號,年齡、種族、籍貫、政治面貌……一切後方的文字邊都標上了加大加粗的“假”。
唯一稍微算得上有價值的,居然是病歷,精神病院的病歷,精神和心理疾病名稱扎著堆出現。
“呵呵。”歹客殤勉強扯了扯嘴角,他想到自己最開始見到零號就是在精神病院複診的時候。
當時他還以為是陰面與陽面的景象差異,才會導致零號進入陽面時出現在精神病院……沒想到居然是病友。
“真是……讓人意外。”
歹客殤捏緊手裡薄薄的紙張,頗為痛苦地揉了揉額頭。
零號讓他們查這種東西,必然不是沒有道理的,那麼它究竟是要表達什麼呢?
那些精神報告裡,最顯眼的就是“自毀傾向嚴重”,難不成它是想死嗎?
“誰會想死呢?”歹客殤不由想像著零號渴望死亡的場面,最後把自己逗樂了。
他笑了兩聲,強行放鬆心情,緊接著起來伸了個懶腰,拎著盲杖去休息。
這一次大半的休息時間都貢獻給零號了,歹客殤急需能令自己放鬆些的休息。
——零號是即將插手他們與大鬼的鬥爭不假,可這不代表巡查就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在遊戲沒出現前,歹客殤倒是可以偶爾體驗這樣的生活,但現在,他想都不要想!
接下來的日子裡,有了同化源插手,各洲的犧牲率都大大減少,秦洲尤甚。
雖說“零號的幫助”絕大部分時候只是“其他大鬼的幫助”,它真正出手的爭端少之又少。木樓只是佇立在場外觀賞,零號甚至還要求分管局至少安排兩個人在封鎖區邊上看著,架勢如同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