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危!”
“從沒見過提示直接是bt的鬼,這隻鬼是懂bt的,哈哈哈.jpg”
“官方姐姐加油,再來個單殺!/比心”
“55的理智,你官方姐姐殺不掉的吧……這個段位很厲害了,沒見她都被逼到逃跑了嗎?”
“吃蘑菇的事情要往後推了嗎?大鬼為什麼要跑上跑下,直接把護士幹掉拿鑰匙,它們也不敢說什麼的對吧?/星星眼”
“紅眼睛的大鬼!支稜起來啊!加油啊!把院長殺了自己上位!”
“我更好奇那些被官方姐姐她們放出來的玩家,他們在一樓不會咯腳嗎,那一地零碎的小東西,腳底板都磨爛……”
……
昏暗狹窄的樓梯上,周鶻赤著腳越跑越快,腳底溫熱的皮膚觸及到粗糙冰涼的水泥,寒意幾乎沁入骨髓,每次抬步都像是在把皮膚從地面上撕下來一樣,會產生一種粘連的細微響動。
沒有喘息,均勻且壓低到極致的呼吸聲幾不可聞,隨著明滅的燈泡起伏。
周鶻冷著張臉,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對副院長不立刻衝上來拿手術刀砍死她感到意外。
畢竟她只是個無害的玩家,不是嗎?
一隻弱小的,無助的,很適合虐殺的活物。
從四樓衝下三樓又衝到二樓,這座醫院的樓梯比較長,而全速奔跑,甚至翻樓梯的行為好似對周鶻造成了一定影響,她的氣息開始出現紊亂,顫抖,呼吸聲也重了起來。
二樓的各個房間錯綜複雜,副院長會隨機出現在她視線所及的角落,有時候是真的,會進行攻擊,有時候是假的,直接撞過去也不會出事,讓人完全分不清楚,全方位對周鶻施加壓力。
如此情景下,周鶻的狀態逐漸變得不妙,她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失誤,比如奔跑過程中的踉蹌。
而對副院長來說,一切和它所設想的一樣,這個穿著病號服的鮮活的病人越跑越慌張,似乎已經窮途末路。
最後她一頭扎進了角落裡黑暗的雜物間!
“哐!”
“吱——”
門關上了,老舊的門鎖似乎有點壞,又往回彈了一部分。
副院長從另一個角落中憑空冒出來,它抖了抖髒汙到看不清本色的白大褂,裂開嘴笑,難聽的笑聲一頓一頓的聲音像是磁帶卡帶了。
但這不影響它的心情,副院長開始設想該怎麼對待它的獵物,它和白大褂同樣沾滿了血汙的手搭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