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兒科主任摸不到自己的眼睛,順著眼科主任的聲音過來搶眼珠子,然後被眼科主任一腳踹翻。
“你們可以,我不!”精神科主任叫起來,它終於發現之前趴門上看到的病人不見了,開始據理力爭,“我的病人跑了!我要去把他們抓回來!都是醫院的同事,你們憑什麼不能留下看病人!”
“不不不,這是你的病人!”其他醫生齊齊把精神科主任圍起來,它們裂開嘴強調,“是你的!”
精神科主任開始罵它們……
厲炅一邊聽樸斛胡說八道喋喋不休,一邊聽醫生互相迫害,背景音裡還有些玩家拍門和哭喊的聲音,厲炅半點沒感覺到有意思,他只覺得吵鬧。
剛好樸斛口說幹了,頓了頓嚥唾沫,厲炅就趁機把他拽走。
“我和你說嘞,現實的人現在越來越奇怪啦,沒有遊戲的時候他們多老實啊,現在遊戲出來了,出了好多奇怪的案件嘚兒。”樸斛沒走幾步就又張開了那張煩人的嘴,“像什麼殺人犯啥的更多了,還有老多人覺得自己厲害壞嘞,他們都想當皇帝啦,新聞裡這種報道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個嘚兒!”
厲炅走自己的路,隨便他說,有興致了聽一兩耳朵,沒有就不聽。
“還出了好多新的鄙視鏈嘞,玩家看不起普通人,老玩家看不起新手,耍腦子的看不起莽的,直接闖關的看不起膽小的……”樸斛繼續說,忽然他一拍腦門,補充了一句,“但他們都看不起出賣別人通關的,這種人在鄙視鏈的最底層,普通人都看不起他嘞。”
厲炅已經走上樓梯,嗒嗒的腳步聲蓋過了耳邊的話。
他沒走幾步就停下了,轉身擦了擦扶手,坐在上面,支著腦袋等值班護士從樓下上來。
厲炅等了幾分鐘,護士沒上來,樸斛站在扶手邊,還在說話,嘴巴開合個不停。
昏暗的光線下,厲炅無聊到開始好奇人怎麼會有那麼多話要說。
“不過分管局還是很有用嘚兒,他們管玩家管得可好嘞,可惜我去備案想加入的時候,登記員一轉頭就把我忘嘞,完全沒登記我。”樸斛的話題不知怎麼拐到分管局,他開始抱怨。
“分管局?”厲炅好奇。
說出去的話得到回應,樸斛高興極了,他歡快的說:“對的嘞,分管局就是……”
這對話一出,現實裡彈幕一片死寂,停了一秒才開始瘋狂滾動: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巧啊,我也有。”
“預感個屁啊,都已經在說了!”
“住口啊住口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悲”
“我宣佈,他就是新一代的人奸了,各位沒意見吧?/指指點點”
“沒見過這種什麼事都往外說的,嘴沒把門是吧嗚嗚嗚好好的人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好久沒看到那個開槍的女生的鏡頭了,她人呢?”
“別管那個女生了,她哪有大鬼好看,鬼鬼貼貼!”
“又一個人奸……”
“地鐵老人手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