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今兒——祭主發話——就別指望你們娘娘!”
隨著嫁衣亢奮愉快的話語,堂屋中衝出一雙空空如也的三寸繡花鞋,那鞋子踩上由擰下頭顱堆砌的小山。
“噠噠噠……”
“祭主已經見證過額滴結親禮——這新一桌的——喜宴——大傢伙吃完——快快——走罷!”
“祭主既已離開,留在這裡——大傢伙毫無意義——”
“嘻嘻——額要和夫君,和額娘——道道貼己話!諸君——隨意——”
嫁衣言畢,紅綢一卷,嬉笑著連同樸斛和屋外的繡花鞋,消失在眾人眼前。
昏暗下,雙頰嫣紅的紙人還盯著容槐宴等人,但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好半天,一隻紙人胖娃娃跳過來,陰森嬉笑著,它尖聲道:“請賓客回宴——”
“容隊,這……”
曲舟望著空蕩蕩的手,吞了口唾沫,剛剛樸斛消失時他下意識伸手拉了一把,既可惜又幸運的是,沒拉住……
“走!”容槐宴深吸一口氣,頗有些咬牙切齒,“我們跟它們走。”
“呵呵!”那裹著紅綢的紅髮外洲女人倒是一馬當先,她邊往外走,邊輕蔑地衝容槐宴一挑眉,用生硬的秦洲語挑釁,
“身為……隊長,連……自己的……隊員都無法……保護,我要是你,不如……直接去死……”
“等等!”紙人攔住了紅髮女人,“你是小姐帶回的活牲,這會兒應該去柴房!”
“噗嗤——”不知分管局哪位成員笑出了聲。
“……”那女人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些,卻憋著氣,沒有反抗,跟著紙人走了。
而後,分管局一行人也跟著向外走去,林闕墜在最後,他出門前還瞅了瞅樸斛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
說半點都沒情緒是假的,除開古正寢,這一群分管局成員,第一個跟他說話的就是樸斛……
“唉……臥槽!”
林闕往外走的腳頓住了,頃刻間遍體深寒!
在林闕眼前,那面自看見厲炅時就打開,被他用以關注自己同化值的顯示屏,上頭的同化值已經化為如血般的鮮紅!
“同化值:58/100(95)”
“咕嘟……”
林闕吞了口唾沫,感覺手腳僵硬。
特麼的為什麼?
怎麼突然漲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