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
老龐撓了撓頭，想想還是勸慰一下，畢竟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
白蕖，也就是情侶中活下來的女生，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他，嘴唇囁嚅，一時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幾分鐘後，老龐嘆了口氣，開口剛想說話，就被女生嘶啞的嗓音嚇了一跳。
“我們確定關係才兩個月……”
看到老龐，白蕖情緒不自覺起伏過大，清晰的回憶再度被勾起。
老龐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在熱戀期突然生離死別，對象還是為救自己死的，也無怪白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最終，老龐沉默一瞬，道：“現在已經是在現實了，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還留戀的人或事……人活著總得向前看。”
隨後，老龐怕她這個狀態出什麼事，硬是給她打好了車，囑咐司機一定要把她送到家才放心。
送走白蕖，老龐又獨自一人走了兩個小時，他穿過城市裡無數錯綜複雜的道路，一頭扎進更加複雜的小巷，給自己點了根菸，慢慢走著。
巷子里門戶眾多，各種小攤小販也很多，雖然環境不是很好，也沒有小巷外鋼筋水泥摩天大廈的科技感，但透著一股子獨有的生活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他走到一扇被潑了紅油漆，上面還寫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木門前。
無奈地搖了搖頭，老龐推門而入。
“煙子，我回來了！”
“小點聲，你小點聲！”
裡頭飛快竄出來一個略瘦的女人，她撲上來捂住了老龐的嘴，埋怨道：“要是那要債的又來了怎麼辦？！”
老龐把她的手拉下來，翻了個白眼，氣哼哼地說：“來了就讓他們去找那個不孝的東西！”
煙子也白他一眼，冷笑：“氣啊，你接著氣，氣完了還是得湊上去給兒子還錢！”
“嘿！還真不是氣話，那小子能把他老爹的電話和住址扔給那群討債的自己逃跑，人影沒了就算了，電話也沒一個，我還認他？”
煙子看著他，表情不知道是哭是笑。
老龐把女人摟進懷裡，沉沉地嘆了口氣，保證道：“沒事了，以後要債的不會來了。”
“你就哄我。”
“沒有。”
老龐粗糙的手撫在女人乾枯的頭髮上，“我被遊戲邀請了，加入分管局了，這事兒一上報，你猜怎麼著？局子那邊直接就說給我解決了，讓我不用擔心……別哭啊！騙人是小狗？”
煙子把頭輕輕枕在老龐肩頭，只默默流淚……
……
“林闕，出來蹦迪呀！”
“蹦你個頭，就你找的那些不正經的地兒，當心蹦著蹦著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