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對精神科主任說:“醫生還要去抓病人吧?如果你遇到之前我旁邊那個玩家,麻煩讓他上樓來。”
聽著這話,精神科主任表現得莫名激動,它揮著手目送厲炅和樸斛上樓。
精神病的腦子很簡單,在它看來,厲炅吃病人肯定會病得更重,病得更重了,肯定就得來看病,就不用勸了!
旁邊的馬尾女看另一個女玩家的眼神很憤恨,像是要把她吃了。
這次就連現實的彈幕都是站在馬尾女這邊的,對另一個女玩家口誅筆伐:
“什麼東西啊!yue——她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難講哦,說不定是那個男的在大鬼身邊沒被弄死,她就起了心思也想跟上去吧……麻的,衝她剛剛那一推,誰敢讓她跟著!”
“這傢伙心理沒點AC數是吧?總共就兩份鑰匙,一份被丟出窗外,剩下的這一份鑰匙,就是那些被關在病房裡的玩家的命啊!/嘔吐/嘔吐/嘔吐”
“她甚至不知道有兩份鑰匙……還是賣得毫不猶豫,她前面的遊戲到底是怎麼過的?怎麼這種人都能過?!/憤怒 /抓狂”
“事實證明,當你以為有一個人討厭到極致時,總會有另一個比他更討厭的人冒出來……對吧,鑰匙姐?”
“本以為這場遊戲最噁心我的會是那個鯊人犯……結果冒出一個新的‘鯊人犯’,這一下還不止想鯊一個……地鐵老人手機.jpg”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這輩子不想在遊戲裡遇到這種人……”
……
馬尾女都做好會死的準備了,但令她感到迷茫的是,精神科主任並沒有對她們做什麼,它原地搗鼓一陣就跑開了,還嘟囔著什麼“我才不要去老實抓病人”。
不敢相信下,馬尾女花費了老半天才確認精神科主任真的跑了,還跑得很歡快。
確認了這一點,她兇狠的眼神很快落到另一個女玩家身上,女玩家往後瑟縮,下意識驚恐地對馬尾女喊:“殺人犯法的!你本來就在觀察期,如果你殺了我的話,分管局就不收你了!”
不只是分管局,三場遊戲弄死兩個人,就算分管局不追究,現實裡的人會怎麼對待她都不一定。
馬尾女不知道現在的彈幕大部分在支持她,她臉色當場就變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沉默了好半天,她才靠現實裡這幾天的回憶壓下心底的火氣,臉色難看的可怕。
馬尾女懶得再理會另一個女玩家,她也不打算再帶拖油瓶了,如果每個拖油瓶都這樣的話,她情願硬扛觀察期。
憋著氣,馬尾女轉身就往樓梯上走,她要繼續去找停屍間。
趁這個醫生都在樓下的時候,剛好排查一下停屍間在不在五樓。
走在看起來不太好的水泥樓梯上,
一步一步往上跨,馬尾女越走越快。
片刻後,她回頭,凝視悄悄跟上來的另一個女玩家,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畢竟馬尾女不能去規定別人必須走哪條路,所以她選擇閉嘴。
但是,下次遇到危險時的狀況,她就不敢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