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木偶仍然在兜裡掙扎，卻被林闕直接拉上了衣兜的拉鍊，關在裡面動彈不得。
“先向右，然後往前左轉……咳咳！”
被同化源揹著跑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頭髮花白的老頭嚇得臉都白了，他哆哆嗦嗦的給出指示。
下一瞬，他差點被甩飛出去。
“咳咳，小心點。”察覺到脊背上老人僵硬的顫抖，林闕乾咳兩聲，抽時間敷衍安撫了一句。
“噔噔噔……”
眼前景象模糊地向後飛掠，時不時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場景，以及些怪異的形狀和影子。
那些只是失去束縛的鬼怪或陰面事物。林闕沒有過多停留，自顧自從它們身邊跑過。
絕大部分東西都很識時務，沒有一定要找林闕不痛快的想法，它們避讓的速度尤其流暢。
沒多會兒，林闕和王教授停在了第3座實驗室門口，照例刷權限，開門，拿銅錢。
“咕嘟”一聲，林闕吞下銅錢，又背起了王教授，速度仍然不減，老頭卻適應了些，他哆嗦著手摸出口罩給自己戴上。
戴上口罩後，王教授說話就不會往嘴裡灌風了，他終於長舒一口氣，將指路的方式從口述變成了手指指向。
片刻後，老頭就著林闕的好脾氣在短暫的路途中喋喋不休起來。
“如果負責更改權限的人被殺，我們也許不用那麼著急。
權限是死的，擁有更改權限資格的人本就不多，而這裡已經沉入陰面，許多設備隨著時間推移都會失效……”
“如果這時候沒人改，再過一會兒……可能他們想改，也改不了了。”
“您認識那隻木偶啊？您對木偶感興趣嗎？這個小東西在實驗品裡混的還挺慘的……”
林闕默默聽著，沒有過多打擾。
剛才他吞下的是到手的第3枚銅錢，王教授估計早就明白——等林闕拿完銅錢，差不多就是他的死期。
如今老人忽然的嘮叨只是臨死前想多說說話罷了。
“說來也怪，其他東西都是衝著銅錢散發的力量氣息來的，多少有點本事，只有它，不能打，也沒有腦子，卻還是來了……”
“來了就四處咬人，被抓起來測完數據後……嗯，一隻活潑的廢物。”
“華茂之前還給它戴過一頂帽子呢，雖然是爆裂的試管底……”
說著說著，王教授閉嘴了，空氣中一度寂靜，只有林闕趕路的聲音。
老人沉默良久，好似一直在猶豫，最後才緩慢道：“林先生，秦洲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