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林闕回答儘量簡潔，“分管局藏匿的外洲間諜和探子都被拔除了，滲透政府的人員也被清理，付華茂博士如今也在分管局的保護中。”
“那就好……”王教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直到林闕在新的實驗室門口停下，都沒有再說下一句話。
刷權限，開門，取銅錢，吃掉，然後出門打算繼續趕路……林闕行為熟練，一氣呵成。
唯一的插曲只有木偶的掙扎，但這顯然不是什麼大事，林闕直接扇了它一巴掌，讓它老實下來。
木偶被抽習慣，也就閉嘴了，縮在林闕兜裡沒了以前的囂張樣子。
就在林闕想要再次背起王教授時。
意識裡，厲炅開口了：
“注意一點，陰面盯著你。”
“是……”林闕維持住面上的不動聲色，沒有流露出不對來。
他想了想，改口對外道：“王教授，接下來走著去吧，我們聊聊天。”
“好，呵呵……”老人努力笑了笑，滿臉褶子擠在一起，平靜中帶著憂愁。
明亮的白熾燈下。
非人的青年眨了眨空洞的眼睛，又拍了拍兜裡的木偶，兩道人形的影子緩慢前進。
林闕走在走廊上，王教授在前方帶路。
“厲哥，陰面有什麼異動嗎？”林闕沒有先挑起話頭，而是憂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小心詢問不知身在何方的厲炅。
紅眼睛的鬼怪語氣倒是悠閒平緩：“沒有，它只是按部就班，逐漸吞噬這一塊陽面的痕跡罷了。”
按部就班……察覺到厲炅語調裡的無所謂和平靜，林闕鬆了口氣。
雖然厲炅無所謂的事對林闕來說不一定無所謂，但既然厲炅都沒當回事，也沒有提醒他這隻“誘餌”，那麼問題就不大。
左右不會是大事，林闕安心了，終於把木偶從兜裡掏出來透氣，他回過神，嘗試和身邊的王教授聊一聊。
這時候，王教授卻有氣無力起來，明明幾分鐘前還精神矍鑠的老人，這個時候整張臉像是蒙著一層灰霾，臉色難看得要命。
哪怕王教授態度仍然恭敬，也掩蓋不了他話都說不完整的事實。
情況不對……林闕心裡咯噔一下，警惕起來，他努力找了些老年人感興趣的話題，一些科研話題，甚至將話引到付華茂身上，卻同樣被搪塞過去。
如此良久，林闕只覺得越來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