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難道你去嗎?”
卡爾和研究院青年異口同聲地詫異,他們疑惑地轉頭看髒辮女生。
那隻蝴蝶頭顱的船客脾氣有多差,眾人都有目共睹。
見沒人站在自己這邊,髒辮女生氣短又不甘心地狡辯:“我!我只是擔心那裡面真的是貨物,她會被鬼怪攻擊罷了……”
“你這麼善良,你去?”付華茂不慣著她,半點不解釋,當即把寫著這一條行動的便籤遞給髒辮女生。
“我去就我去!”
髒辮女生飛快扯過便籤,喜形於色,生怕其他三人後悔,她站起來道,“我幹了活,其他危險的事可就不許讓我做了。”
金豬裡面如果真的是“貨物”,髒辮女生拿到了就能退出遊戲——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團隊意識,抱團的其他人也知道。
而如果沒有貨物,那只是一隻普通的金豬,髒辮女生還能以自己冒險為由,推脫一些危險的事。
——既要又要,這是吃準了另外幾人都有道德底線,拿她這種厚臉皮的沒辦法。
不管是卡爾還是付華茂,亦或者是研究員青年,這會兒的表情都有點極力忍耐的一言難盡。
偏偏罪魁禍首話音剛落,生怕被反駁,髒辮女生轉身拖著自己剛用道具修復的腿就跑:“我先去看一下那隻金豬。”
她走得爽快,對於其他人複雜的表情是半點都沒看見。
好半晌,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直到付華茂開口要求繼續商討,他們才一邊說著話,一邊默契的不再提髒辮女生。
什麼人啊?看見便宜急成這樣。
明明卡爾連金豬在哪張桌子下都沒來得及和她說……
“那隻豬在哪張桌子下?”
幾人商討完各自分工後,付華茂終於重新提問,她的視線投向卡爾。
“向上的樓梯邊上第3張桌子……那隻紅眼睛的鬼坐過的椅子邊。”卡爾眼神閃爍,回答得很快。
“嗯。”付華茂頓了頓,道,“我們先回大廳,出來夠久了,‘朋友’該擔心了,計劃和剩下的一份分工我會帶給沒來的人,至於那隻金豬……我過會兒處理。”
另外兩人點頭,沒有人質疑探尋金豬的計劃會不會被髒辮女生破壞。
蝴蝶頭船客脾氣不好,髒辮女生很大概率不會敢探索消息,只會偷偷摸摸尋找。
而對應的船客和玩家,兩條命很可能綁在一起——就憑蝴蝶頭顱的船客那個脾氣,髒辮女生不可能偷偷找到那隻金豬的……
她只會在找到金豬前,由於鬼鬼祟祟的行為被蝴蝶頭顱的乘客控制住!
大廳裡,此時確實如此。
“放開我!放開我!”
髒辮女生沒找到金豬,反而被蝴蝶頭顱船客抓住,她臉漲得通紅,被暈散開的妝容遮擋住部分,顯得有些滑稽。
“你想幹什麼?他們讓你幹什麼?”
蝴蝶頭顱的船客臉色很難看,古怪的口器一鼓一縮,它把聲音壓到最低,宣洩著憤怒,
“我說了,你只能相信我!其他人都會害你!為什麼不聽話?
還有……閉上你的嘴!你的聲音太大了,會吵到祭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