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昂,你先放開我,我仔細看看啊!”
攤主抽出手,精準取走青年手裡的竹籤,他沒低頭,而是用手指在竹籤上摸索著,邊摸邊說,“小夥子,戒驕戒躁。”
“我看這籤不錯,你相關的運道也不錯,大抵能成……”
聽了這話,那青年高興得恨不得把攤主連著攤子一起抱起來,甩兩圈。
“大師,大師,太謝謝你了,我就知道她是喜歡我的,她果然就是我未來的老婆,你可真是活神仙啊!大師!”
“不對。”攤主打斷了青年感謝的話,他摸索著下半段竹籤,“這簽上下結合,運道急轉直下,不是正緣,你也不會成功……”
“媽的騙子!”青年轉身就走,抱著玫瑰花邊走邊嘀咕,“這年頭騙子越來越多了……”
在他身後,年輕的攤主撐著盲杖晃晃悠悠站起來,他伸手挽留,不滿道:“小夥子等等啊,我算的很準的,你怎麼罵人?”
“呸!”青年朝垃圾桶吐了口痰。
等那來算命的顧客走了,攤主才搖頭嘆氣,他沒急著收自己的攤子,而是轉身面向綠化帶另一端的樹下。
“所以我很討厭這種客人,別的客人要麼信,要麼不信,他們信一半還要罵人。”
“好久不見,容槐宴。”
樹下的容槐宴也看攤主,神情複雜。
不過幾秒,沙啞的女聲回道。
“好久不見,歹客殤。”
“說實在的,歹客殤,你能頂著這個名字這麼長時間是我沒想到的,套用我今天見到的一個新加入成員的話……”
容槐宴一邊往算命攤子走,一邊平靜複述林闕在瞭解基礎知識時評價分管局戰力劃分的話,“是帶點子中二在身上的。”
“這不是中二。”歹客殤摘下細邊圓墨鏡,那雙有些空洞的眼睛直視容槐宴,表情很認真。
他清澈,溫和的聲音也很平靜。
“我只是平等仇視每一個找事兒的客人罷了,不想算特麼別算!”
容槐宴朝歹客殤吹了聲口哨:“一次都沒準過,還算呢?怎麼,宣揚封建迷信還沒被抓?上頭怎麼沒把你的攤子砸了?”
“我這小小的攤子惹到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