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是你的朋友?”
聽完林闕現扯的理由,厲炅有點迷糊,開始猜測他在餐廳打工多久了,怎麼那麼多朋友?
至於付言毅被追殺的事,厲炅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他要是沒用又惹了調酒師,不管是不是老鼠,被殺不是很合理嗎?
幾人走回到打牌的地方,
付言毅戰戰兢兢地坐在林闕旁邊,不敢對厲炅先用看大老鼠的嫌棄眼神看自己,後來又轉為看廢物的眼神收回目光的行為有什麼不滿。
心裡還是慌,付言毅忍不住看向林闕和葛皓,發覺他們並沒有開口幫自己說話的意向,楊沉雎還從旁邊偏頭對他笑,他更慌了。
心裡沒底的付言毅絞盡腦汁地想措辭,但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來,對上楊沉雎他都害怕,更別提現在要跟鬼說話!
厲炅伸手打了個哈欠,問楊沉雎:“這牌還玩嗎?”
調酒師的事等調酒師來了再說,他不認識付言毅,這會兒沒必要,也懶得攔。
“玩啊,為什麼不呢?”楊沉雎回道。
他把牌收攏好,遞給林闕,攤手示意對方洗牌。
林闕伸手洗牌,狀似不經意間詢問了一句:“這次賭什麼?”
還心有餘悸的葛皓在旁邊捂自己眼睛,暗地裡祈禱千萬別再是斷手斷腳什麼的了,輸了要殘,贏了要命!
厲炅想了想,誠實道:“不知道。”
他的腦子缺失了很多記憶,所以給不出什麼好建議。直覺倒是告訴他鬼幣可以拿來作注,但是他很有錢嗎?為什麼要拿錢來玩牌?
林闕抬頭想了想,有些牙疼。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自己手上的鬼幣花完了,鬼幣就是現在最合適的賭注——那將意味著打牌的三人一鬼裡只有楊沉雎拿不出賭注。
太可惜了!林闕嘆了口氣,倒也不後悔,畢竟這個賭注就算提出來,也不見得楊沉雎會答應。
“誰輸了誰去殺了調酒師怎麼樣?”楊沉雎興致勃勃地提出了自己的作死想法。
聞言,林闕果斷搖頭,這他媽誰殺誰呀?
楊沉雎轉頭看厲炅,又被厲炅無情拒絕。
厲炅認真地說:“我是不會這麼做的,但如果你實在想那麼做的話,你可以去試試。”
於是楊沉雎很識時務地提出新意見:
“那誰輸了從那裡拿一塊點心給其他人好了。”
瞬間,一行人的視線都落到旁邊木架上的點心上。
不同於付言毅的懵圈和厲炅的不理解,林闕和葛皓對視一眼,警惕起來,這提議……圖窮匕見了是吧?
氛圍一時怪異起來,這個提議確實不錯,他們需要通關,遲早都得有人去動點心的,哪怕那是個餌。
等厲炅興趣缺缺地回過頭,驚奇地發現其他人居然都在認真思考這個賭注。
“你們不覺得這個賭注沒什麼意思嗎?”厲炅委婉道。
他想起顯示屏上的通關條件了,調酒師放在那裡的點心應該是滿足條件的,由現在的情況,厲炅猜測其他人也得到了這個遊戲通關條件,但是……沒必要,鄰居,真的沒必要,那是給老鼠吃的!
這裡是餐廳,想吃點心咱不必和老鼠搶斷頭飯吧!
厲炅瞅林闕的眼神莫名染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努力打消林闕的想法:“走兩步就能拿到了,這個賭注沒難度,而且也沒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