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厲炅還沒從林闕身上看到改變想法的傾向,一道聲音就從旁傳來。
“他們想要的不是點心。”
調酒師不知何時出現在厲炅不遠處,愉快地搭了話。
解決掉官方人員一行人後它心情好多了,且並沒有被付言毅的逃走影響心情——實力又弱,膽子又小,表現又丟人,調酒師連抬手殺他的心思都提不起來,除了有些噁心,簡直懶得理。
摘下禮帽的調酒師彎腰看厲炅,說:“您可以幫我去廚房看看新的點心嗎?可能烤好了,剛烤好的點心口感很好……如果您願意嘗一些就更好了。”
“至於他們……”調酒師看向其他人,頓了頓,又說,“我需要和他們談幾句,您是否可以將鄰居借給我呢?”
鄰居想要的不是點心嗎?
厲炅有些疑惑,不想要點心,剛剛為什麼會對那個賭注感興趣呢?
一會兒沒想出結果,厲炅拋開這個問題,點點頭站起來,去廚房了。
他一走,原地幾人看調酒師,如臨大敵,尤其是付言毅,腿都打擺子了,一個勁兒往林闕身後躲。
林闕也慌,頭皮發麻,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跟調酒師談的,但還是盡力穩住形象。
唯一不擔心的就只有楊沉雎了,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
調酒師站在那裡,說是要談談,卻並沒有立刻開口的意思。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呢?”
沉默片刻,蹲著的楊沉雎率先開口詢問,“是讓我們把那兩個跑掉的傢伙抓回來嗎?”
調酒師居高臨下地看這些“老鼠”。
良久,它收回視線,先是點頭,又搖了搖頭。
林闕有些恍然,緊接著試探:“你想讓我們幫你殺了他們?”
調酒師“嗯”了一聲,總算開了口:“我放你們一條活路,你們殺死逃走的老鼠,這很公平。”
“他們很厲害,可以隨便把我殺掉,我沒辦法。”楊沉雎仰頭,真誠地說謊。
林闕則詢問:“必須要我們親手殺嗎?”
調酒師瞟楊沉雎一眼,轉而回答林闕:“沒必要,死了就行……不能死在其他鬼手上。”
得到回答,林闕扶了扶口罩,說:“我答應,你應該有辦法保證我們不食言吧?”
不答應也沒辦法,調酒師是打不過的,他也不敢把一切壓在厲炅會幫忙的可能上。
調酒師取出一張紙,遞給林闕,言簡意賅道:“契約,簽名。”
仗著現在還頂著厲炅鄰居的身份,林闕根本不怕地瀟灑簽了,葛皓緊隨其後。
就在付言毅鼓起勇氣從林闕身後探出頭,顫抖著手,想要拿筆時,調酒師隨手就把契約遞給了楊沉雎,看都沒看他一眼。
付言毅不敢怒也不敢言,縮了回去。
楊沉雎盯著契約看了一會兒,才簽下名字。
調酒師收起契約,慢吞吞說完剩下的話:“那邊的點心你們不能吃……過一會兒會有服務員過來送飯。”
“為什麼不能吃呢?”
調酒師沒有理會楊沉雎的問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