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那張塞進麋鹿嘴裡的紙,除了要求玩家齊聚在主臥室外,其他的要求都是防止他們自相殘殺:
例如:“農場裡的一切都是我的財產,我的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我不容許任何存在傷害我的財產,如有,我將殺死他。”
“主人……”
忽的,麋鹿頭顱吞吞吐吐,在林闕空洞眼睛的注視下發起了抖。
“發生了什麼?”林闕揉了揉額頭,察覺到鹿首態度不對,他無光的眼裡透出疲憊,“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您的東西無法齊聚,您不滿意的那兩位……一位依照您方才寫下的規矩,他應該被殺死,而另一位……”
聲音嘶啞的麋鹿頭顱晃了晃頭上碩大沉重的雙角,“她自作主張,惹怒了您的羊,被羊啃食了胸腔,又被撞進了棉花地……”
“死了?”林闕心裡一突,追問,“我的財產蒙受了損失?”
“我想是的,但請您相信我,損失的不多……”鹿首面部僵硬的肌肉在抽搐,它努力扯出擬人的笑臉,全然不顧自己長得有多麼猙獰。
林闕稍作沉默,道:“我要吃烤全羊。”
反正第三個通關條件只是“確保自己的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罷了,誰敢動“財產”就把誰烤了,怎麼不算“神聖不可侵犯”呢?
“好的,那麼……”麋鹿頭顱表現得有些猶豫,“主人,您是否應該撥回幾個東西來為您烹飪這頭羊?”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林闕一時間沒有回答,他等待良久才開口:
“怎麼?”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玩家應該已經齊聚一堂,林闕才站起身來,他瞥了一眼牆上的鹿首,呵呵一笑,“烹飪?你不會?”
在時間壓力下,林闕語氣頗有一種“敢說不會就連你一起烤”的惡意。
“不不不……我會,主人,是否要將烹飪好的食物送到您的面前?”麋鹿頭顱很識時務,它堆起更多笑,掛上了血的毛臉表情更加浮誇扭曲,“以及……您要配咖啡還是茶?”
“隨便。”
撂下兩個字,林闕轉身就走,步伐一點不慢,他還急著去主臥室堵那些活人呢!
至於羊……是不是正兒八經的羊肉都不知道……傻逼才在這種東西上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