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面早已吃掉了它,吃掉了這一塊陽面沉下的所有,現在它們又以遊戲的形式割讓給厲炅,所以玩家通關的捷徑被隔斷——這本書毫無用處。
“嘩啦啦——”書本翻頁。
與陰面格格不入的新聞標題在眼前飛快掠過,從“XXX碼頭上的奴隸價格區間”,“棉花價格的走向”到“經濟蕭條下的廉價口紅”……這不是陰面會有的東西。
但左右與自己無關,林闕簡單翻看了一下,把書收了起來。
現在更主要的是遊戲和誘餌。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嗎?”
聽到林闕下樓,麋鹿頭顱飛快低下諂媚的頭顱,它臉上被戳穿的空洞往外淌著半透明的惡臭粘液,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壓下焦躁的青年迅速走到桌邊,他把棕色封皮的“回憶錄”往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桌上一丟,伸手:“給我紙筆。”
命令一下,立刻有破舊的羊皮紙,以及鵝毛狀的細管筆被看不見的玩家遞到青年手上,林闕用筆尖蘸了蘸桌上擺好的墨水,開始下筆。
“沙沙……”
細小的筆桿握不牢靠,這種老舊的筆也難以書寫,寫幾個字就要重新吸墨,林闕只能盡力加快速度,不厭其煩地重複一些筆畫。
出於主人的焦躁,尖利的筆尖一次次落在泛黃的羊皮紙上……
寫完後,林闕深吸一口氣,笑著站起身,他轉身就掰開了麋鹿頭顱的嘴,把那張羊皮紙填了進去:
“上面是我的需求,還有我的規矩,讓為我工作的那些東西遵守,能做到嗎?”
掛在牆上的鹿首沒有回話,林闕也不介意,它畢竟只是一顆頭顱。
做完這些,林闕坐在桌邊,靜靜注視著麋鹿頭顱恐懼卻不得不照做的臉。
那張十分擬人化的毛臉分外扭曲。
良久,鹿首點了點沉重的頭顱,周圍迅速響起了一些細碎的聲音,這些聲音終於讓林闕稍微收起了一點焦急。
6個小時,厲炅都已經定死線了。
他是不敢拖拉,可其他玩家呢?
鬼知道從這遊戲裡出去後還有什麼尋找環節?根本容不得林闕不著急!
此後數秒,非人的青年持續和只有一隻眼睛的麋鹿頭顱對視,壁爐裡的火噼裡啪啦作響。
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問題,林闕暫時又沒有殺死其他人的想法,他只希望完成第一和第三條通關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