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又到旁邊去打電話。十幾秒後,他走了過來。
“電話沒人接。”
“馬上通知方剛家裡所在派出所,請他們幫忙找人,叫他們注意安全。”資料顯示,方剛當過五年義務兵,三年特種兵,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又走了一圈,應樺發現了一件怪事,馬上說了一句:“新平,去看看電閘。”
新平飛快朝電箱跑了過去,很快,就回來了。
“應隊,所有開關的線都被割斷了。像是很鋒利的匕首。”
“也就是說,行兇者是藉助黑暗來完成殺人的。對方很適應黑暗,那麼,這個人的夜視能力一定很好。”
會是誰呢?
孫敏兒的奶奶柴小英既然是獵戶,肯定擁有一定的打獵的本事,可是,一個老太太,能在黑暗中把六個成年的男性虐殺掉嗎?
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自己派去監視的同志一直都看著老太太,老太太只是離開了一小會兒就回去了,一整晚都沒有再離開過病房,那麼,她就沒有機會出去殺人。
再說,儘管楊韌調查出來柴小英年輕的時候確實能獵殺豺狼和野豬,可現在,她畢竟已經六十多歲了。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能在晚上完成對六名手持木棒的大漢的虐殺?
應樺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小。
雖然,儲飛和那幾個街溜子確實該死,但任何人不能罔顧法律,動用私刑。
昨天晚上,在這間藍色妖姬酒吧,上演了一場生死大戰。
“頭兒,我看來看去,兇手可能確實只有一個人。”老刀是格鬥高手,對於打鬥的痕跡是十分在行的。
“對方是個高手,而且,精於獵殺,她有兩次利用機關傷人,再想辦法殺人。她一直在有效降低對方的戰鬥力,所以,這個人非常聰明,也非常……非常……狡猾!”老刀用了一個自己覺得十分準確的詞。
“什麼叫狡猾?那叫睿智!”小龍女不滿地叫了一句。
“龍龍。”應樺出聲喝止。畢竟,對方確實殺了六個人。退一萬步講,儲飛六個人確實該死,但他們應該被送上法庭,由法官決定他們的生死。
用睿智來形容一名行兇者,顯然不合適。
不一會兒,一隊借調的法醫老王就趕到了。
“我去,這啥情況,你們二隊什麼時候能破這種慘案了?”老王剛進屋就噴了一句。
“老王,你的有色眼鏡能不能摘一摘,再狗眼看人低,我就不讓你碰屍體了。”小龍女忍不住回了一句。
“別別別,大家都知道,我就好這一口,你一天不讓我碰屍體,我渾身都難受。”
在場所有人一陣惡汗,胡一安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確實,全警局的人都知道,一隊有個法醫叫王屍語,屍體的屍。據說,名字是他自己改的,以前,叫王詩語,他自己嫌名字太女性化了,就改成了王屍語。這一改不要緊,改掉了他的桃花運。
自那以後,只要是個女人一聽到他的名字,掉頭就走。所以,連相親市場上都沒有人敢接他的單。
“我的個乖乖,這些屍體都這麼新鮮,死的時間可不長啊!”
所有人又一陣惡汗。
“咦,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