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樺眉頭直皺,直覺告訴他,劉農和那個名叫葛一平的老婦人都有問題,可是,現在,劉農竟然要走了?
“你跟上去,清水河村的監控我再來想辦法。”
掛斷電話的葉兵急匆匆跟了上去。
應樺正要打電話呢,忽然,身後,胡一安焦急地跑了過來。
“頭兒,永安縣公安局副局長廖化清要帶葛青山走,說是葛青山牽扯到縣局的一起案子,讓我們把人移交給他。”
應樺雙眼一眯,還真是來得及時啊,這個廖化清,看來,是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想到這兒,她邁步朝關押室就走。
來到關押室外,廖化清帶的人正站到了關押室的門口,手裡竟然拿了鑰匙,似乎是想開門。
“廖副局長,你想幹什麼?”應樺毫不客氣地喊了一句。
廖化清一抬頭,看見應樺,心頭一跳,示意那名幹警將手裡的鑰匙放下。
“應隊長,葛青山跟我們現在在破的一起案子有關,所以,我們必須帶走,這個人你必須移交給我們。”
“憑什麼?”應樺看向廖化清,眼神不善,內心已經對這位副局長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叉。心道:姓廖的,你最好不要撞在我手裡,否則,我一定讓你好看。
案子接二連三地死人,應樺的心情糟透了。
“憑他是永安縣治下的百姓,憑我是公安局副局長,憑他跟我們的案子有重大關係。”
“是嗎?什麼案子呢?廖副局不妨說來聽聽?”應樺一步不讓,看向廖化清。
“你也是警察,應該很清楚,我們有保密條例,你手裡的案子能告訴我嗎?相信你也不會,對吧?應隊長?咱們都是警察,何苦為難自己人呢?”廖化清的語氣溫和了一些。
“廖副局,葛青山不能交給你,這是殺人主犯,我們必須等待結案時移交給法院,在這之前,他哪兒也不能去。”
“應隊長,我們只是請他過去協助調查。”廖化清見強要不成,又改變策略。
“我說過了,葛青山是要犯,不能交給任何人,必須由我們自己看守。還有,廖副局長,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動葛青山。”應樺毫不客氣,看向廖化清。
廖化清眉頭微皺,他沒想到,應樺如此強硬。
“應樺,你最好搞搞清楚,這裡是永安,不是Z市刑警大隊,在這裡,我們是刑事案件的主要辦理方。”廖化清的語氣不善地回了一句。
“719案是市裡專門成立專案組要偵破的大案要案,葛青山更是這起案子的關鍵人物,所以,沒有陳局和我的允許,任何人想帶走葛青山,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應樺這話一出,現場,瞬間炸鍋了。
廖化清的眼皮突突亂跳,應樺這是明目張膽地對他宣戰,而且,還是毫無保留地宣戰。
所有人都沒想到,應樺會把話說的這麼絕。
只有應樺自己知道,只有自己態度堅決,才能逼狗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