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清雙眼一眯,他帶來的兩名警察也同時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有警察都朝這邊看來。
不遠處,還沒有走出派出所的老刀帶著一行人停在了原地,站在不遠處。而胡一安、楊韌、袁朗等人,幾乎同時走出了辦公室,一個個站在樓道里,看向關押室的方向。
此時,現場鴉雀無聲。
廖天的臉陰晴不定,他本來想著,以自己的身份來要人,又加上帶了幾個人過來,而清水河鎮派出所屬於永安縣管轄,雖然,應樺是從市裡來的,但不管怎麼說,他是永安縣的公安局副局長。
沒想到,應樺的態度強硬到讓他感覺猶如踢到了一塊鐵板。
“你,很好!”三個字從廖化清的牙縫裡擠出來,他的臉上同時擠出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看上去,又有幾分瘮人。
應樺的眼神不閃不避,目光炯炯。
廖化清轉身,帶人離去。
其他人這才鬆了口氣,老刀跟著胡勇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袁隊長,這個任務交給你了。”應樺指了指關押室的門,袁朗點了點頭,他也明白了葛氏父子的重要性。
不過,應樺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得他眼皮亂跳,不明白應樺是什麼意思。
難道,應樺對他還有什麼懷疑嗎?
袁朗被應樺看得心裡直打鼓。
其實,那天在劉農家裡,應樺早就察覺了他的不對勁。只是,應樺也不知道,袁朗跟劉農有什麼關係?
還是,袁朗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兒,應樺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相信,袁朗如果相信她,一定會告訴她的,畢竟,這起案子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楊韌和王屍語已經站在了門口。
“應隊長,你這牛逼啊,我早就看那個勞什子的副局長不順眼了,戴個金絲眼鏡,跟個漢奸似的,還那麼囂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國民黨時期的特務呢?”王屍語笑著對應樺說了一句。
“怎麼樣,沒事吧?”楊韌關切地問了一句,眼神盯著應樺。
應樺衝他笑了笑,搖搖頭。心頭微微一暖,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身後站著無數的同志。
“對了,關於屍體解剖,我們想跟你彙報一下,本來,我想楊法醫來就可以了,他非要拉著我來當電燈泡。”王屍語白了楊韌一眼。
應樺沒心思開玩笑,只微微一笑。
“是這樣的,我們對屍體進行了解剖,得出一個結論,呂小七、林建民、姚美華,很可能是死於一人之手,他們的死法相同,都是被人以銀針刺穴的方式刺中心臟而死的,而且,都是當場斃命,我們特意請教了一位老中醫。”
“老中醫?”應樺的眼眸陡然一縮。
“你們在哪兒請教的老中醫?”
“清水河鎮濟民堂中醫館,很有名的,在整個永安縣都很有名。”
應樺眼皮突突亂跳,看向楊韌的眼神帶著一絲鋒芒。
楊韌一下愣住了,冒出來一句:“清水河濟民堂在整個Z市都有些名氣,因為,有國醫大師姚濟民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