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我保留了當年的屍檢報告。”林所見應樺和楊韌猜疑,趕緊補了一句。
應樺渾身一震,看來,林所是備而來。恐怕,他一直為這一天做準備。
“當年的那幾位同志,有三位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們在一起當兵轉業回來,我們在一個班呆了整整五年啊,當年,我們還暢想著要在地方要大幹一番,誰知道,他們一來就……莫名其妙地死了。”林所聲音哽咽,眼圈泛紅。
如果對方是針對辦案人員,那為什麼林所沒事呢?應樺百思不得其解,很顯然,這個案子非常古怪。如果不是針對辦案人員,那麼,為什麼那四名同志會離奇遇害呢?還有一位派出所所長。最詭異的是,上頭竟然以靈異事件為由,不予立案。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林所又講了一些案件的細節,直至講到天微微亮,不知不覺,幾人竟然交流了一夜。
“我馬上回家拿那幾份材料,你們好好休息一下。”說完,林所從房間退出去。
應樺卻了無睡意,呆呆出神。
“我先回房睡一會兒,你好好休息一下。”說完,楊韌起身告辭。
“你等等,你睡得著嗎?”應樺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楊韌尷尬地笑了笑,又坐回原處,看向應樺。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案子有幾個非常不合乎情理的地方。”應樺看向楊韌。
楊韌點了點頭:“你現在不讓我出去,待會兒天就亮了,如果他們誤會,你可別怪我?”他忽然冒出來一句。
應樺一聽,面紅耳赤,飛快起身,像趕蒼蠅似地朝楊韌一陣驅趕:“走走走,快點走!”
楊韌好笑地起身,離開應樺的房間。
幾個小時以後,天亮了。一聲雞鳴將應樺喚醒。雖然沒有睡意,但她還是坐著睡著了。
八點鐘,大家在樓下集合,小龍女拎著早餐敲響了應樺的房門。
篤篤篤……
應樺起身開門,見是小龍女買早餐上來,不禁打趣了一句:“小龍女,這裡也有早餐賣嗎?”
“我跑了三條街,這個鎮子不大。不過,今天早上碰到了幾個買早餐的,大家都在議論昨天晚上清水河發生的案子。”
應樺眉頭一皺,看來,自己可能錯過了某些劇情。
“他們都說些什麼?”應樺拿起豆漿,就著油條,吃了一口。
“大家都在說,那是河神發怒,要懲罰這些年清水鎮某些人乾的一些缺德事。”小龍女煞有介意地回了一句。
“缺德事?什麼缺德事?”應樺一愣。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買早餐的,有個老婆婆說,這不是河神發怒,而是水妖作怪,她還說,三十年前,她曾經看見過水妖,也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爬出水面。”
“什麼,那個老婆婆在哪兒?”應樺心頭一驚,馬上意識到,那位老婆婆很可能是三十年前那起命案的見證者。
“不知道,我當時沒留意,怎麼了?”
“你馬上回去,想辦法找到那個老婆婆,把她帶到這裡來。”儘管林所說的非常詳盡,但是,應樺也必須求證一些事,如果有當年的目擊者,那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