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應樺靈機一動,葛……葛……葛青松,他姓葛?!
掛斷電話,應樺飛快鑽進車裡,快速朝清水河鎮駛去。
她首先撥了個電話給陳國安,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當陳國安聽到應樺找到那丟失的十幾件文物時,驚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也是無數歷史的見證品。
沒想到,應樺一下子全都找到了。
“應該還有兩件在最後那名兇手手裡,我懷疑那名兇手就是葛青松,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找不到葛青松,我需要您的幫助。”
“哦,你說吧,我怎麼幫你。”
“我懷疑葛青松在葛家。”應樺一句話,將陳國安給震住了。
“你的意思是,葛青松跟葛岱林在一起?”陳國安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應樺絕對不會向他求援的。
“對,我不知道葛岱林知道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葛青松很可跟葛岱林有某種關係,要不然,葛英縱也不會上山去找他。”
陳國安靜靜聽著應樺的講述,內心早已經翻起了驚天巨浪,他也沒想到,事情真跟葛岱林有關。如果他真的是幕後真兇,那麼,永安縣官場將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到時候,恐怕,整個縣為縣正府都將深陷旋渦之中。
不知道,有多少人將在這場旋渦中遭殃,又有多少蛀蟲將在這場旋渦中浮出水面。
永安真的風光得太久了,也安怡得太久了。
無論如何,作為一名警察,作為一名老堂員,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腐敗分子在侵蝕這個社會的食糧,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罪犯逍遙法外。
只要觸犯了法律,就一定要得到應有的懲罰。
想到這兒,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問道:“應樺,你說吧,想我怎麼幫你?”他很清楚,上一次,已經有人向上面打了他的小報告了,如果這一次,他動了某些人的蛋糕,很可能,那些人也不會讓他好過,甚至,讓他從公安局長的位子下去都有可能。
畢竟,權力的鬥爭從來都是如此,沒有永遠的勝利者,也沒有永遠的失敗者。
“我需要搜查葛岱林葛老的家。”應樺的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能感覺得到,電話那頭的陳國安渾身巨震。
搜查令是由人民檢察機關發出,公安機關負責執行的法律文件,所以,別看薄薄的一頁紙,拿到卻並不容易。
要搜葛岱林的家,確實,並不容易。
可是,難道因為難就不做嗎?對於應樺來說,她只有一天了,對於他陳國安來說,還有幾年就退休了,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縱使真的要丟掉烏紗帽,他也無所畏懼。
想到這兒,陳國安急忙掛斷跟應樺的通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一個小時以後,回到清水河鎮派出所的應樺拿到了一張新鮮出爐的電子版搜查令。
“走,去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