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沒有搜索過這房間?”應樺問了一句,仔細打量起並不算大的臥室,看得出來,臥室很簡單,一張床,一把破舊的木椅,還有一個簡易的衣櫃,裡面掛了幾件衣物。
應樺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怎麼了,頭兒?”小龍女雖然在查看現場,但看到應樺深皺成川字的眉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間屋有點奇怪?”應樺仍舊四處打量,看似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頭兒?”
“你們仔細看一下那個簡易衣櫃裡的幾件衣服……”
小龍女走到那個簡易衣櫃面前,朝裡看了看,隨手翻了幾下,不禁一聲驚咦:“怎麼只有這麼幾件,而且,一件內衣都沒有,這不像是臥室,倒像個臨時的……”小龍女有些說不上來,總感覺怪怪的,床上也只有一張簡易的床墊。呂小七坐在那個簡易的梳妝檯前,一張慘白的臉正對著鏡子。
“確定這是呂小七的房間嗎?”應樺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是聽門外的老太太說的,我……”傻子也看得出來,這房間有可能根本不是呂小七的臥室。
“仔細找找,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有?”應樺自己也走到那唯一的一張書桌前,只見書桌上十分乾淨,只有一本黑色皮套的筆記本。她小心拿起筆記本,翻到第一頁,一行豎排的文字映入眼簾:尋兇記!
嘶……尋兇記?什麼意思?
應樺小心打開筆記本,只見筆記本里密密麻麻記錄了一些人的信息,而這些人,竟然無一例外都有一些身體細節上的描述,甚至,包括皮膚。
應樺注意到,這筆記本對人的右大腿內側描述的尤其細緻。幾乎,每一頁都寫了一個人,而對每一個人的描述都無一例外地寫到了那人的身體,且都有一句話,這人的右大腿內側如何如何,這呂小七在幹什麼?
應樺把日記從前翻到後,一共翻到了十三頁,很顯然,這十三個人描述的都是男人。
在第十四頁,筆記本的作者描述了對這些人的失望,也描述到了自己內心的彷徨,看得出來,這女孩很可能是在找一個右大腿內側有東西的男人。
應樺的手不知不覺將筆記本翻到了第十五頁,只見空白的紙張上赫然寫個一行娟細的小字:若要肝膽照崑崙,何妨以身試豺狼!
應樺的腦袋嗡地一聲響,愣愣轉頭看向那已經成了屍體的呂小七,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若要肝膽照崑崙,何妨以身試豺狼?這呂小七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肝膽照崑崙,又為什麼要以身試豺狼?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應樺腦中浮現,這女孩,很可能並不是什麼鄉村女主播,她很有可能是打著鄉村女主播的幌子,來清水河村找人的,而她找的那個人,是一個右大腿內側有東西的男人。
女孩為了找男人,很可能,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以身試豺狼,她想用自己的身體找出那條豺狼!?
應樺的腦子飛快轉動,她意識到這案子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有可能,又是一宗複雜的案中案,不然,林所長不會今早突然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