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也不是殺人兇手,你既然說我是殺人兇手,就拿出證據來。你們警察辦案子不是最講究證據嗎?我只是個醫生,我的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我不是劊子手。”姚餘平似乎是想努力讓自己平靜,但他的聲音卻抖得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應樺笑了,第一次露出輕蔑的神情。
“你也知道你的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林建民所長給清水河鎮辦了多少好事,多少實事嗎?你知道,他為了查案子,付出了多少嗎?最後,竟然死在你手裡,你這雙手是用來救人的?”
“我說過,我沒……我沒殺人,你別冤枉我!”姚餘平猛地一聲大叫,看向應樺的眼神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詭異表情。
“你的銀針,我們已經拿去檢測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不過,讓我猜一猜,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呢?”
姚餘平忽然笑了,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我讓人去你家裡,你肯定不止一付銀針,你父親曾經說過,你們濟民堂的醫生,每人都有三付銀針,你是醫生,銀針刺入人體以後會染上什麼,你自己很清楚。”應樺的聲音很平靜,可是,聽在姚餘平耳邊裡,宛如一道炸雷。
他的心已經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聽說,你的女朋友叫葛春妮?”應樺又問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問題。
剎那間,姚餘平騰地一下站起來,他的眼神死死盯著應樺:“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過葛春妮的照片,跟姚麗華長得很像。”應樺話音剛落,姚餘平整個人都不好起來,宛如炸了毛的公雞,憤怒地盯著應樺,氣得渾身發抖。
“如果葛春妮知道這些事,不知道還會不會相信你,你說葛春妮跟姚麗華有沒有關係呢?”
嗡……姚餘平的腦袋彷彿被雷擊中,瞬間,看向應樺的眼神彷彿看一個魔鬼。
他的身體已經抖得不成人形,眼淚鼻涕一下全都流了出來。
應樺不再說話,她知道,姚餘平需要消化她的話。而一旁的小龍女彷彿看妖怪似地看著應樺,連她這個身邊人都不知道,頭兒是從哪兒,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些信息。
怪不得,前幾天,她老問一個叫葛春妮的人。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姚餘平這才緩緩抬起頭,一張白淨的臉上早已佈滿了淚水。
“呂小七、林建民、姚美華,還有兩個假警察宋八、宋九也是我殺的。”姚餘平終於承認了自己殺人的事實。
一旁的小龍女也驚呆了,而應樺的臉上絲毫沒有一丁點抓住兇手的興奮。她知道,這裡面的故事太多了。很可能,是一幕人間慘劇。
“說吧,誰讓你殺的人?你為什麼要殺他們?”應樺終於不再廢話。
姚餘平沒有說話,依舊只是看向應樺,似乎還想知道,應樺究竟還知道多少。
其實,應樺內心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她不想馬上就把姚餘平擊垮。因為,姚餘平也許只是一個工具,真正的兇手,應該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