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七!面前之人幾乎跟呂小七長得一模一樣。
不對,這人比呂小七要稍大一些,雖然長相極其相似,但年紀應該要大一些,雖然,女人的年齡確實不好猜。不過,還是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女人沒有馬上回答應樺的問話,而是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陳局讓我送東西過來,你一定會問我這個問題的。我妹妹曾經說過,你眼睛裡揉不得半粒沙子,一旦有任何不同或者可疑的地方,你都不會放過,看來,還真是這樣。”
女人回頭看了應樺一眼,乾脆利落地說了一句:“我是嚴若寒,呂小七是我妹妹。”
“嚴若寒?你們的姓氏不一樣?”
“她,她的本名叫嚴若冰,我相信依應隊長你的能耐,應該馬上能查到她的真實身份。我希望……我希望你能為她討回公道。”嚴若寒的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你……你知道你妹妹在幹什麼?”應樺十分好奇,現在看來,呂小七做的事應該非常危險,要不然,她不會遭遇不測,那嚴若寒為什麼沒有阻止她呢?
“我妹妹從小就犟,她認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而且,她做事從來不計後果,總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所以,不是我不想救她,而是……而是,她根本不聽我的,等我想救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說過,那幫人就是一群強盜,一群法外之徒,他們拿著手中的權力不斷地製造各種事故,可這麼多年,他們卻始終逍遙法外,他們沒那麼容易對付的。”
嚴若寒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吸了吸鼻子。
“是你讓陳局接手這案子的?”只有這種可能了,應樺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沒有永安縣的要求,大概沒有人會往上報這個案子。而且,這個人還得有一定的份量。
“是的。”嚴若寒點了點頭。
應樺知道,她應該在縣裡某個部門擔任重要職務,否則,不可能有能力能請得動陳局。還有,她既然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卻還敢來給自己送資料,那就說明,既然對方知道了,也不敢輕易拿她怎麼樣。
她到底是誰呢?
一時間,應樺內心有些好奇,對這位呂小七的姐姐心裡生出許多的疑問。畢竟,她們還在調查呂小七,如果嚴若寒能告訴她一些信息的話,那麼,破案的速度會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