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說說你妹妹嗎?她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應樺又看了嚴若寒一眼。
“我只能告訴你,她是警校的學生,其他的,只能依靠你們自己去查了,相信,你很快會查到的。還有,今天這份資料,千萬記住,不能讓第三個人看到,否則,會很麻煩的。包括你最信任的人。”嚴若寒瞟了楊韌一眼。
楊韌莫名其妙。
“你是我妹妹的偶像,她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名出色的刑警,你的事蹟,她經常跟我提起來。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為她報仇,找出兇手!”嚴若寒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和恨意。
應樺略微怔了怔,緩緩點了點頭。種種跡象表明,這案子已經牽涉到永安縣的某位,甚至某些領導。
嚴若寒不再說話,應樺和楊韌下了車。
一回到自己的車上,應樺就迫不及待在在手機上輸入了“永安縣嚴若寒”幾個字,跳出來不少的網頁鏈接,她點開一個鏈接,進去一看,一則新聞映入眼簾。
嚴若寒竟然是永安縣新來的美女副縣長。
怪不得,她……
應樺正想著呢,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頭兒,資料查到了,發到你的手機上了,你看看。”說完,應樺的手機叮地一聲響,微信上收到一份文件。
她點開一看,正是呂小七的資料。
呂小七,原名嚴若冰,是Z城市警校大四的學生,姐姐正是嚴若寒,父親那一欄赫然寫了一個名字:嚴正海。
“嚴正海?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應樺喃喃自語了一句,忽然,林建民的一句話在她腦海中響起。
“清水河鎮派出所十七年前那位犧牲的老所長是不是就叫嚴正海?”
“好像是吧,我記得,當時,林所長一共說了四個人,老所長好像是姓嚴。”楊韌回了一句。
應樺繼續往下看,嚴若冰還是警校的優秀學員,看來,她是為查找她父親犧牲的真相而來的。那麼,她們到底發現了什麼線索呢?
應樺相信,嚴若寒肯定有著和嚴若冰一樣的想法,找出父親當年犧牲的真相,她們姐倆壓根就沒相信過父親是死於意外。要不然,她們也不會同一時間出現在永安縣。
她緩緩打開那個泛黃的檔案袋,開始閱讀案件的資料。
而此時,那輛黑色的女式轎車已經緩緩駛離了無人村,從另一頭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