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佈置很簡單,只有一個長條的茶几和一個銅鼎香爐,香爐後面,供奉著三清祖師。三清祖師身後是一堵牆,所以,也不可能藏人。
“幾個房間和廚房等地方都找遍了,能藏人的地方,幾乎都找了好幾遍。”見應樺神色有些焦慮,老刀不禁補了一句。
忽然,應樺轉頭看向後院的方向,腦袋嗡地一聲響。
剛才那個女人,她想起來了,她像那個消失的顧瑤瑤。
應樺的心頭猛地一顫,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怎麼可能呢,世界上怎麼會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就在她想朝後院走,突然,她的手機又急促地響了起來。
“應隊長,出事了,葛青山被人殺了!”電話裡袁朗的聲音無比的沮喪。
“什麼?”應樺的耳邊又是轟隆一聲巨響。
“走,去醫院。”應樺趕緊喊了一聲,所有人趕緊朝外就跑。
幾秒鐘的時間,所有警察都撤了出去。
看著應樺他們急匆匆撤離,一個人影緩緩從後院的角落轉了出來,看著應樺離開的方向,心中默默唸道:“老朋友,又見面了,我們同樣是在維護這人間的正義,你用你的方式,我用我的方式!”
她轉身,朝道觀後門緩緩走去。
鑽進車裡的應樺沒敢掛斷電話,袁朗的聲音有些急促,也有些懊惱。
“殺人的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年紀不小的女人,我懷疑,可能是你之前說的蘇月梅。”
“什麼?怎麼可能呢,她不是在……”
嗡……應樺只覺得天旋地轉,蘇月梅下山了,而且,就是在剛才那一點時間,她不但下山了,而且,還殺了葛青山。
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竟然化身了成一個復仇者。
她怎麼做到的?
如果這些疑兇都被她殺光了,自己還要破案嗎?
“蘇老師啊蘇老師,你到底在幹什麼?”應樺心中百感交集,真是,恨不能馬上把蘇月梅找出來,問問她到底想幹什麼。
可是,兇手真的是她嗎?她是怎麼在那麼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殺死葛青山的呢?
袁朗的身手應該不在她之下,而且,他又是刑警隊長,思維的縝密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她。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應樺的腦子飛快轉動,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蘇月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如何能在那麼多警察的包圍下成功殺人的。
或許,真的應了那句話,仇恨可以使人變得無限強大。
可應樺寧願老人沒有變得強大,沒有走上覆仇這條路。應樺能感覺得到,蘇月梅對林建民的不捨,心中對他的愧疚,也許,從林所死的那一刻開始,那個女人,她的心就徹義死了,她也徹底黑化了。
雖然,她只是一名教師,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忽然,應樺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剛剛出現的那個宋春鶯,她下山幹什麼?
“袁朗,馬上給我調醫院的監控,我要看到醫院所有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