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應樺趕到醫院的時候,葛青山已經死透了。
“他是被人注射了氰化鉀,對方動作很快,而且,葛青山應該認識對方。”王屍語見應樺看著葛青山的屍體發呆,不禁說了一句。
“我們已經在看監控了,到目前為止,只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走進了葛青山的房間,但看不清對方的臉,她的頭一直低著。”
“葛青山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所以,我斷定那個兇手是認識他的,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王屍語又補了一句。
“應隊,你看,這是那個穿白大褂的人的身影。”說著,袁朗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說實話,他也很懊惱,沒想到,對方竟然在注射液裡下了毒。
“我們已經讓人在檢驗那瓶注射液了,很可能,毒是提前放進去的。”王屍語邊檢查屍體邊說著。
應樺看向手機裡的人影,只見對方一直低著頭,身子略微有些佝僂,看背影和側影,跟蘇月梅十分相像。
她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如果這人也是蘇月梅殺的,那麼,死在她手裡的人應該有三位了,許文周、葛英華,還有這位葛青山。
不管怎麼說,殺人就是死罪,縱然蘇月梅是為林所報仇,但,不應該以這種方式來宣洩仇恨。
想到這兒,應樺又朝葛青山的臉看了一眼,如果自己剛才先來見他,說不定,他還會說些什麼,只是,他想跟自己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忽然,門外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陳局。”有人喊了一句。
應樺一回頭,見正是陳國安,也不由愣了一下,陳局不是去了葛岱林家裡嗎?
“陳局,您怎麼來啦?”
陳國安衝應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看向床上的葛青山。
看了半天,也不知他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他衝著應樺一招手:“應樺,你跟著我來。”轉身,走出病房。
應樺趕緊跟了上去。
來到醫院的門外,陳國安看了看應樺:“最近是不是壓力有點大?看你兩個黑眼圈,是不是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
“沒事,我碰到一個人,我懷疑葛青山的死可能跟她有關。”
“誰?”
“您還記得,我曾經說過,在孫敏兒一案裡有個斷臂維納斯嗎?”
“你說那個叫……顧……顧什麼的……”
“顧瑤瑤。”
“啊,對對對,顧瑤瑤,她怎麼會來永安呢?難道她跟這個案子也有關?”
“現在還不清楚,我也只是懷疑,今天去青雲觀,觀裡有個道姑很像是她。”
“你沒看錯?”
“除了臉以外,其他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情,還是身形都像,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換了一張臉,基本可以肯定,就是她。”
“她跑到永安來幹什麼呢?”陳國安有些納悶。
“現在,我還猜不透她想幹什麼,不過,可以肯定,她肯定在背後搞什麼動作。”
“有沒有辦法把她請到派出所,我跟她當面談談。”
應樺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沒辦法說服顧瑤瑤,更不可能能夠說服顧瑤瑤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