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得彪因為什麼被開除?包庇罪犯,公然幫助黑惡勢力報復老百姓,雖然,他的情節似乎並不十分嚴重,但在警察這樣的隊伍裡,這樣的人怎麼能繼續存在呢?
剎時間,應樺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連胡得彪這樣的人,永安縣局的領導都能想辦法弄過來用,那麼,在其他的崗位上還有沒有像胡得彪這樣的警界敗類?
清水河鎮派出所所長,這麼重要的崗位,竟然讓這麼一個人頂替,真不知永安縣局的領導在想些什麼,難道,葛洪承真的對這件事毫不知情嗎?
應樺又搖了搖頭,她開始意識到,永安縣公安局的領導班子,可能出了重大問題。
當應樺走進審訊室,胡勇的眼皮不由跳了起來,他知道,應樺肯定是想從他身上撕開一個口子,找到永安縣局的證據。
“胡得彪,你覺得,你能在清水河鎮派出所掀起什麼浪花嗎?”應樺冷然開口。
胡勇看了應樺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瞥了應樺一眼。只要他熬過審訊,應該就會有人救他出去,畢竟,他的行為並沒有對那些警察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並沒想傷害誰。”胡勇強行狡辯。
“你執行誰的命令?”應樺追問了一句。
“我們的命令是保密的,就像咱們辦案一樣,我相信,應隊長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的上頭讓你搶人,你沒有得手,不怕他不管你的死活嗎?把給你下命令的那個人說出來吧,我們的政策你非常清楚。無謂的抵抗是沒用的。”
胡勇搖了搖頭,如果真把對方供出來,恐怕,他就沒命走出這清水河鎮派出所了。
“是誰把你弄到清水河來的?”應樺換了個方向,因為,這個把胡得彪弄來的人一定也是個關鍵人物,說不定,他和那個向胡勇下達命令的人就是同一個人。
“這個,恕我無可奉告。”胡勇瞟了應樺一眼,似乎對應樺的問話有些不屑一顧。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嗎?”
胡勇眼皮一跳,一顆心也飛快跳了起來。他來永安,只有兩個人知道。
“你的人事關係是怎麼進入的永安縣局,你以為這是很難查的秘密?”應樺忍不住一聲輕笑,這個胡得彪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吧,接下來,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就在應樺正在審訊呢,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應樺示意小龍女去開門,哪知,小龍女剛剛一打開門,老刀就衝著應樺指了指。
“頭兒。”小龍女喊了一聲,應樺飛快離開座位。
來到門邊,她輕輕將門帶上。
“頭兒,人抓住了,就在外面,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應樺飛快朝外就走。
恐怕,胡勇自以為很聰明,自己打頭陣,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搶人失敗以後,他再派一個殺手進行暗殺,這樣的安排,幾乎十拿九穩。
當然,也許胡勇並不知道全盤的計劃。
可是,背後的人低估了一件事,他的對手是應樺,一個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刑警,而且,是常年遊走在危險邊緣的老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