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切割死者的頭顱時很小心,用的應該是一種十分鋒利的工具,從切口來看,電鋸的可能性極大。但應該是一種鋸齒很小很密的電鋸。”
“死者的脖子處被清洗過,而且,清洗的十分乾淨,可見,兇手對死者可能懷有極其複雜的感情,在死者被殺死以後,他還給死者穿上了乾淨的衣物。甚至,為死者挑選的衣服也是十分得體的。”
忽然,胡一安和幾名同志抿嘴笑了。大家想到了那件裙子。
得體,確實得體!
胡一安瞟楊韌一眼,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楊韌似乎意識到自己用詞好像有些不當,一個大男人穿著那麼一件鮮豔的裙子,怎麼會得體呢?
這個詞確實用得不好。
“都嚴肅點。”老刀不禁叫了一句。
瞬間,他馬上尷尬地看了一眼應樺,畢竟,真正的頭已經來了。老大都沒說什麼,他這個老人反而有些不懂規矩了。
楊韌的屍檢似乎證實了應樺的幾個猜測,他最後得出結論:“從屍檢結果來看,用藥物讓死者睡眠失去抵抗能力,甚至用毒,說明兇手應該是比死者要弱小的人,或者說,兇手很可能是女人。”
一時間,小龍女的目光不禁朝應樺看了過去,心裡對應樺的推理又多了幾分信心。
“我說一下現場的痕檢結果,因為,案發現場是聽湖廣場,所以,現場的腳印幾乎沒有任何價值,不過,現場腳印並不多,由於地面是大理石,留下來能看清的只有三組。應該是報案人和另外兩名群眾的。”新平開口彙報痕跡檢驗的情況。
“為什麼不是保潔或者保安的?”老刀突然反問了一句。
“這個,已經核對過了,確實不是他們的。”
緊接著,胡一安又講述了一遍他從監控視頻裡看到了信息,並將拷貝的視頻資料挑重點過了一遍。
老刀將現場搜查的結果彙報了一下。
這案子,現場找到的有價值的線索並不多。
“大家都說說吧,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應樺掃了眾人一眼,有了聽湖廣場、應樺強硬的對待許宗之的那一幕,所有人對這位新來的隊長都不敢輕視。開玩笑,那是敢直接拿槍頂住Z市首富腦袋的猛人。雖然是個女人,啊,不,女警!
這麼多年,他們都沒看到過敢如此跟富豪硬槓的人。
“我覺得,這案子的重點是那件小三裙。”胡一安開口了。雖然,他平時吊兒朗當,可應樺知道,這小子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無腦。
其他人紛紛點頭,應樺也點了點頭。
“咱們應該先找到那件小三裙的出處,然後,再順騰摸瓜,找到兇手。”胡一安略有些得意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小龍女也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胡一安的想法還是很有見地的。
“不,我覺得,有一條線索比小三裙更加重要。”
老刀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