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老刀吸引了,畢竟,老刀是隊裡經驗最豐富,也是資格最老的刑警。
“我認為,最重要的一條線索是許鵬飛的感情生活。”
老刀話一出口,全場一片譁然,眾人紛紛點頭,贊成他的說法。
無論是從屍檢的結果,還是現場的勘察,以及屍體在聽湖廣場現場呈現出來的狀態,這案子是情殺的可能性很大。
就像應樺說的,很可能是因愛生恨。
應樺也點了點頭,張嘴便來了一句:“那就這樣,胡一安負責調查那條裙子,老刀帶人負責調查許鵬飛的感情生活。”
“其他人還有什麼想法嗎?”
“我覺得,有兩點是不是被我們忽視了。”小龍女掃了大家一眼,開口說了一句。
大家的目光又被她吸引了過來,齊刷刷看向她。
應樺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我覺得這個案子有兩個非常奇怪的地方,一是為什麼最先發現屍體的既不是保安也不是保潔,畢竟,他們的上班時間是最早的;二是屍體是怎麼被運到聽湖廣場的。”
應樺不由又點了點頭,附和了一句:“龍龍說的很好,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留意,聽湖廣場是許家的產業,為什麼,兇手要把死者的屍體放置在他自家的產業裡?聽湖廣場這個地點,有沒有可能有一些特殊的意義。”
老刀瞬間一驚,看了應樺一眼,心裡暗道慚愧,他怎麼沒有發現這麼大的漏洞呢?
“很顯然,死者屍體的擺放是很有儀式感的,如果有儀式感的擺放,是兇手為了暗示什麼的話,那麼,兇手又為什麼要把頭顱切下來呢?從現場來看,兇手應該很在意死者的整潔乾淨,那麼,死者的頭顱為什麼沒有被處理乾淨呢?是不是兇手很討厭死者的頭顱?如果是,她是討厭頭顱本身還是討厭跟頭相關的東西?”
應樺一連串的發問,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得不說,她的視角確實很獨到。
“除了龍龍說的,我還想補充一點。屍體放在聽湖廣場顯然不是偶然,那麼,這個兇手很可能跟許鵬飛和聽湖廣場都有關係,而且,關係匪淺。”
所有人渾身一震,應樺的分析,讓他們對兇手的畫像更加清晰了。
坐在旁邊的楊韌一直看著應樺,覺得這個女警確實不簡單。心思縝密程度,簡直有些可怕。
“所以,我希望龍龍儘快整理一份關於聽湖廣場完整的資料給我。”
說完,應樺看了看小龍女。
“沒問題。”小龍女趕緊應了一句。
一場案情分析會下來,開會以前,還對應樺有些輕視之心的警員,此時,僅存的那點心思已經蕩然無存了。
而且,不少警員內心還有些興奮,也許,新來的隊長能帶領大家儘快打個翻身仗。畢竟,他們被一隊壓得太久了。再這麼下去,大家都快抑鬱了,恐怕,有不少人都想過調離二隊。
應樺條清理晰地佈置了接下來的偵破任務,一場案情分析會開得成效極高,效果極佳。
就在應樺剛剛走出會議室,身後,響起楊韌的聲音。
“應隊長,我有點事想跟你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