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師姚濟民?”應樺的眉頭再度一皺,這個名字,她聽過,很有名的一個醫生。
“這麼說,你們去見過他?”應樺看向楊韌。
“對,我們還拿解剖的屍體照片去向他請教過,所以,基本可以肯定,他們三人確實死於一名針灸高手之手。”
“走,帶我去!”應樺二話不說,扭頭就走,這麼重要的線索,她怎麼能放過呢?
當應樺來到濟民堂的時候,正碰上一個年輕的醫生揹著藥箱走出大門。
那年輕的醫生看了應樺一眼,露齒一笑,雪白的臉上,讓人覺得有些不正常。
“那是誰?”應樺隨口問了一句。
楊韌搖了搖頭。他也是上午才來了一下,沒見過剛才那個年輕人。
幾人走進濟民堂,說明來意,接待的前臺人員掃了幾人一眼,眉頭皺得很深,有些不情願地扔下一句:“等一會。”說完,轉身走向裡間。
不一會兒,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
“幾位,找我有事嗎?”老人看向應樺幾人,當看到楊韌時,忍不住點頭打了個招呼。
楊韌也頷首回應。
“您好,姚老先生,我是應樺,Z市刑警隊隊長。”應樺伸出了右手。
“你好!”姚濟民上下打量了應樺一眼,伸手一讓:“幾位,咱們裡邊說吧。”
外面是病人排隊看病的地方,當然不適合談話。
跟著姚濟民來到裡面的辦公室,姚濟民讓人泡了壺茶,送了過來。
“有什麼話,你們就問吧,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們。”
“姚老先生是哪裡人?”
“姚家村。”
“哪個姚家村?”
“陝省為南市姚縣姚家村。”
應樺心頭猛地一跳,張嘴問了一句:“您也是十幾年前遷來的嗎?”
姚濟民一抬頭,緩緩點了點頭,看向應樺的眼神有了一絲不一樣。
“那您知道姚麗華一家嗎?”應樺再度單刀直入。
老人認真看了應樺一眼,似乎是想從她眼中看出問這話的真正目的。
“知道,我跟姚麗華一家是同一時間遷到清水河鎮的。”
應樺渾身一震,愣愣看著老中醫,心中既有興奮,也有緊張,她知道,面前這位老人很可能知道當年姚家的事,甚至可能知道姚家跟其他人的恩怨。如果姚麗華一家是被人打傷至殘而被燒死的,那麼,這無疑是一場天大的陰謀,是一場謀殺!
“老人家,您能跟我說說姚麗華一家的事嗎?”應樺有些緊張地看向老人。
老人又看了應樺一眼,似乎是想確認什麼,張嘴問了一句:“你叫應樺,從市裡來的?”
應樺點了點頭。
老人起身朝門口走去,來到門邊,朝門外看了看,見沒有人經過,這才緩緩將門關上。
老人的動作很輕,很小心。
這不是在他自己的醫館嗎?
應樺的心一下子也提了起來。
老人會告訴她一些什麼呢?